“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帝王震怒下旨,字字雷霆!
“太后失德祸宫、弄权乱政!废除太后尊号,打入冷宫,终身禁足,不得出半步!”
旨意落地!
权倾后宫数十载的太后,一朝崩塌,彻底陨落!满堂死寂,无人敢言。
所有算计、所有杀机、所有深宫威压,尽数清零!
王雪霞立在大殿中央,脊背挺直,眼底寒芒渐敛。
从被追杀、被栽赃、被献祭、被深宫死局围堵。到今日,她亲手掀翻后宫最高势力,逆风登顶!
沈砚辞侧身转头,目光牢牢锁着她,眼底藏着克制不住的炽热与偏执。
宫宴落幕,众人散尽。
空旷殿中,只剩二人相对而立,晚风穿殿,拂动她素衣衣角。
沈砚辞缓步走近,距离咫尺,嗓音低沉缱绻,极致拉扯攻心:“从今日起,京城无人再敢伤你、欺你、算计你。”
“你曾说,此战过后,给我答案。”
“现在,答案是什么?”
王雪霞抬眸,望着眼前次次为她镇场、为她逆天、陪她死战到底的男人。眼底戒备层层消融,只剩坦荡与微动。
她轻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落地:“我不再与你划清界限。”
“往后,棋局并肩,风雨同担。”
强强绑定,双向奔赴!
所有试探、博弈、拉扯、戒备,终化作并肩同行。
太极宫的余韵尚未散尽,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沈砚辞闻言,眸中翻涌的炽热瞬间化开。
他微微倾身,指尖险些触到她梢,又克制地收回,低声笑道:“好一句风雨同担。往后这京城里,有我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
王雪霞侧身移步,神色恢复几分沉静:“眼下太后已入冷宫,深宫大局落定,但还有一桩旧账,总得彻底清算。”
“王府?”沈砚辞一眼看穿她心思,“柳氏、王雪蓉以及你那位生父,屡次对你下死手,留着始终是隐患。”
“是。”王雪霞颔,抬手理了理衣袖,“从前我念及一丝血脉,步步留手,可他们贪狠无度,得寸进尺。如今大局已定,也该做个彻底了断。”
“我陪你走一趟。”沈砚辞抬手示意门外随从备车,“如今你身份不同,再回王府,无需再忍气吞声。”
两人一同登上马车,车轮滚动,直奔王府府邸。
王府大门紧闭,门庭冷清不复往日繁华。自从家产被罚、老爷降职,府中下人早已人心涣散。
守门家丁见镇国侯与王雪霞同车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里通传。
片刻后,王府老爷慌慌张张迎到二门,躬身行礼,姿态卑微到极致:“老臣参见侯爷,见过二姑娘。”
他不敢直视王雪霞的眼睛,往日里的威严与绝情荡然无存。
王雪霞径直越过他,踏入正院,目光扫过四周:“不必多礼。今日前来,只为了结过往所有恩怨。”
话音刚落,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雪蓉被两个仆妇搀扶着走出来,她受杖刑的伤口还未愈合,行动迟缓,脸上再无半分娇纵跋扈,只剩惊恐与怨毒。
“王雪霞……你还来做什么?”她声音颤,死死攥着袖口,“我们王府已经落得这般境地,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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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尽杀绝?”
王雪霞停下脚步,冷笑出声,“当初你们母女下毒、栽赃、雇凶围杀,甚至联手外人想将我置于死地之时,可曾想过留我一条活路?”
柳氏被人从禁足的院落带了出来,面色枯槁,鬓凌乱,早已没了昔日主母的气派。
她抬眼看向王雪霞,眼底恨意难平,却又畏惧一旁气场慑人的沈砚辞,只能压低声音:“雪霞,我们终究是一家人,血脉相连,何苦步步相逼?”
“一家人?”王雪霞向前踏出一步,气场迫得柳氏连连后退。
“你视我为眼中钉,数次欲取我性命;嫡姐处处构陷,毁我名声;生父为攀附权贵,不惜将我当做祭品。这般‘家人’,我承受不起。”
王府老爷面色涨红,又愧又窘,长叹一声:“雪霞,为父知道往日对不住你。事到如今,王府已然衰败,你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