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柔慌得手脚颤,依旧死撑:“我没有!你冤枉我!”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脚步声骤然逼近。陆峥一身戎装,面色冷峻,径直站到唐锦绣身侧。
他出任务折返,全程听了大半!
唐锦柔看见陆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软。
陆峥薄唇紧抿,声线冷冽如霜:“继续说。说说看,我妻子何时抱怨军务,何时记恨部队?”
威压瞬间拉满!
唐锦柔浑身抖,眼泪吓得硬生生憋回去,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我、我……”
“说不出来?”
唐锦绣顺势开口,干脆利落,“无凭无据,恶意诬告军属,挑拨官兵家事、扰乱军营风气。”
“文书同志,这件事,算不算蓄意闹事?”
文书彻底清醒,脸色沉了下来。方才险些被这小姑娘的柔弱外表蒙骗!
明明是恶意告密栽赃,还装出好心告状的模样,心思太过歹毒!
“当然算!”
文书当即开口,态度坚决:“军营最忌造谣生事、挑拨离间!你无中生有污蔑军属,已经违反大院规矩!”
唐锦柔彻底崩了,扑通一声就要下跪求饶。
“陆营长!姐姐!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过我这一次!”
唐锦绣侧身避开,不接她任何卖惨:“糊涂?”
“一而再,再而三算计我、抹黑我,这不是糊涂,是本性恶毒。”
陆峥眼神毫无温度,冷声下令:“通知门卫,永久禁止此人进入军属大院。”
“上报公社,登记其造谣诬告行为。”
一句话,直接断了唐锦柔所有念想!
她以后再也别想踏入军营半步,名声更是彻底烂在公社和大院!
唐锦柔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悔恨和不甘彻底淹没心神。
文书当即应声,转身去报备。
巷口晚风掠过。
陆峥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眼底冷意褪去,只剩笃定的温柔:“以后,所有脏东西,我替你挡干净。”
唐锦绣微微抬眼,眸光清亮,淡然颔。
烂人不除,永无宁日。
今日彻底碾碎唐锦柔的算计,往后,再无人能污她分毫,扰她小家安稳!
次日清晨。
唐锦绣揣好现金和票证,直接出门赶公社早集。
空间在手,她必须抓紧时间囤足米面油、干货布料,彻底摆脱前世拮据窘迫的日子。
集市人声喧闹,摊贩林立。
唐锦绣动作利落,不讲多余废话,挑货、付款、转账入空间,一气呵成。
粗米、细面、红薯干、花生油、肥皂、棉布、毛线,短短半个时辰,全部囤满。
她刚收好最后一卷的确良布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尖酸讥讽的声音:“哟,这不是唐家大丫头吗?”
唐锦绣回头,是村里最势利的邻居王婶。
王婶上下打量她,眼神扫过她干净体面的衣褂,满脸酸意:“听说你跟家里彻底闹掰了?还把你妹妹欺负得不敢出门?”
“嫁了营长就了不起?六亲不认,胆子真够大的!”
她嗓门极亮,瞬间引来周围路人侧目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