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市所有人都清楚,招惹张骏景可以,唯独不能欺负他放在心尖上的许婉君。
周末,许婉君陪同张骏景前往医院看望母亲。许母病情日渐稳定,精神也好了许多。
两人刚走进病房,之前那对势利的远房婶子和叔公又不请自来。
两人如今日子过得拮据,听闻许婉君嫁入顶级豪门,又动了歪心思。
婶子一进门,就堆满虚伪的笑容:“婉君啊,现在可是大富大贵的张太太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叔公跟着附和:“是啊,都是一家人。你现在有本事了,帮衬帮衬我们也是应该的。我儿子想买套婚房,还差两百万,你看……”
许婉君面色平静:“当初你们恶意诋毁我和我母亲,出言羞辱,早就谈不上一家人。我没有义务帮衬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婶子立刻拉下脸,拔高声音,“血浓于水,我们可是你的长辈!如今达了就六亲不认?我看你是被富贵迷了眼!”
病房外再次围拢不少人,对着病房内指指点点。
许母气得脸色泛红:“你们当初处处刁难我们母女,现在有难处了就找上门,未免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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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婉君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婶子态度蛮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骏景上前一步,将许婉君母女护在身后,目光冷厉地扫向两人。
“第一,当初你们出言污蔑、恶意中伤,我没有追究,已经是手下留情。”他声音沉稳有力,传遍走廊。
“第二,婉君母女从未受过你们半分恩惠,反而屡屡被你们刁难,谈何帮衬?第三,仗着长辈身份肆意勒索,恕我不能容忍。”
叔公壮着胆子呵斥:“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管!”
“外人?”
张骏景嗤笑一声,伸手揽住许婉君的腰,宣示主权,“她是我张骏景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欺负她,就是与我为敌。”
他看向一旁的陈舟:“查一下两人目前的住处和务工情况,通知所有合作方以及周边商户,拒绝与此二人产生任何往来。”
“另外,若是再敢来医院骚扰病人、当众滋事,直接报警处理。”
两人吓得双腿软,脸色惨白。上一次被封杀生计,日子已经苦不堪言,若是再被全面针对,根本无法在霖市立足。
“别别别!我们错了!”
婶子连忙摆手,再也不敢嚣张,“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不该来索要钱财,以后我们再也不来打扰了!”
“我们马上走,再也不敢了!”叔公拉着婶子,慌不择路地逃离病房。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摇头散去。
病房恢复安静。
许母长长叹了口气:“总算是清净了。”
“妈,以后有我和骏景在,没人再来打扰您。”许婉君坐在床边,柔声安抚。
张骏景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许婉君身上。经过一次次风波,他更加确定,自己想要守护这个女孩一辈子。
离开医院时,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道路。
车内,许婉君靠在张骏景肩头:“总是因为我,让你一次次出面处理这些琐事。”
“能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
张骏景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婉君,从你撞进我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命运就把我们绑在了一起。我强势占有你,你慢慢沦陷于我,这是我们的宿命。”
许婉君抬眸,撞进他深情如海的眼眸,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
日子一天天安稳度过,许婉君潜心学习珠宝设计,天赋加上后天努力,进步飞快。
张骏景看在眼里,全力支持她的爱好,特意在集团总部为她开辟独立设计工作室,请来业内顶尖大师指点。
三个月后,霖市举办国际珠宝原创设计大赛,汇聚国内外众多设计师,含金量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