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霜的脸垮了下来:师父……我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你大师兄八岁来的时候,老夫让他一天背五百个穴位,背不出来不准吃饭。他哭了三天,后来就习惯了。
薛冰霜:
她突然有点同情那个面瘫大师兄了。
第二天,寅时。
天还没亮,薛冰霜就被萧逸轩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起床!跑步!
师父……天还黑着呢……
黑什么黑?医者要随时应对突状况,半夜出诊是常事。快起来!
薛冰霜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跟在萧逸轩身后,在桃花谷里跑圈。
桃花谷很大,到处都是药田和桃树。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花香,倒也不算难闻。
但薛冰霜跑不动。
她这五岁的身体,跑两步就喘,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师……师父……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萧逸轩头也不回,想想你以前当乞儿的时候,连狗都抢不过。你想一辈子那样吗?
薛冰霜咬紧牙关。
她想起了那条野狗,想起了那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想起了那个举着木棍要打断她手的彪形大汉。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毅,我不想!
她迈开小短腿,拼命往前跑。一步,两步,三步……肺像是要炸开,腿软得像面条,但她没有停。
萧逸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有点骨气。
跑完步,是扎马步。
薛冰霜站在晨光中,双腿弯曲,双手平举,浑身抖得像筛糠。
腰挺直!气下沉!
师父……我的腿……在抽筋……
抽筋也得忍着!医者下针,手要稳。手稳的前提是下盘稳。你站都站不稳,怎么给人施针?
薛冰霜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哭。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瘫倒在地,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休息一炷香,然后吃早饭,之后开始认草药。萧逸轩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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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霜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她正吐槽着,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就是师父新收的小师妹?
薛冰霜猛地坐起身,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