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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正义的信徒（第3页）

沈知微一步步逼近，你以为只是一场绑架，一笔钱就能解决的事。但你没想到，他们会要她的命。

我……我……陈默的嘴唇在颤抖，我是被逼的，我欠了债，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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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沈知微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所以你选择了牺牲她？

知微，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沈知微举起匕，刀尖对准他的心脏，我给了五年时间，等你来告诉我真相。但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骗我，继续利用我，继续把我当傻子。

不，知微，我爱你——

沈知微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你也配说爱？

她手腕一翻，匕划过一道寒光。陈默闭上眼睛，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但疼痛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现匕插在他耳边的墙上，刀刃没入墙体三寸，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沈知微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寒意。

我不杀你，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因为杀你，会脏了我的刀。

她退后一步，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脸上。

这是知意的真正死因，她说，以及你所有的犯罪证据。我已经交给了警方，还有媒体。

陈默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你……你毁了我……

沈知微转身走向门口，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她停在门口，回过头。

陈默，她说，知意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她死不瞑目。而你，从今往后，每一个夜晚，都会看到她的眼睛。这是你应得的。

门在她身后关上，出沉闷的声响。

陈默瘫坐在地上，看着墙上的匕，突然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声音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楼层，在城市的上空回荡。

沈知微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正在下雨。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和衣服。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黑子。

做得不错。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满意了？

很满意。黑子说，现在，陈默已经出局了。棋盘上，只剩下我们两个。

下一步？

下一步，黑子顿了顿，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你来了就知道。他说了一个地址，今晚八点，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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