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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不是棋友是敌人（第3页）

五年来，您把我当刀使，让我替您杀了一个又一个人。您以为我不知道？您以为我真的相信那些人是罪有应得？

赵建国的腿在抖，但他还在强撑着。

知微……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那些人是坏人……我让你杀他们，是为了正义……

正义？沈知微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您也配说正义？

她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赵建国的耳朵飞过，在他身后的集装箱上打出一个火花。

赵建国惨叫一声，捂住耳朵，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这一枪，沈知微说，是替知意打的。

她再次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穿了赵建国的肩膀，他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一枪，沈知微说，是替那五个无辜的人打的。

她走到他身边，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最后一枪，她说，是替我自己打的。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知微，黑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

沈知微没有回头。

你要阻止我？

黑子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赵建国，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答应过我什么。

沈知微的手指顿了顿。

程序正义，

黑子说，规则必须被遵守。让他接受审判，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是真正的正义。一枪毙了他，太便宜他了。

沈知微看着赵建国，看着这个她叫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和那些在死在她

你答应过我。黑子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一道锁，程序正义。

沈知微的枪口抵在赵建国心口，能听见他紊乱的心跳，像只被钉住的飞蛾：他杀了我妹妹。

所以让他活着受审。黑子蹲下来，与她平视，让他站在法庭上，让媒体拍着他的脸，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凶手。”

“让他从高位摔进泥里，让他在监狱里被人唾弃，让他活着——比死更难受。

赵建国捂着肩膀，血从指缝往外渗，脸色灰白如纸：知微……赵叔养了你五年……你忘了你父母死后是谁照顾你们姐妹……

照顾？沈知微的枪口往前一顶，顶得他肋骨生疼，你把知意卖给王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谁照顾大的？

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泛白。

黑子忽然伸手，覆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指从扳机上掰开：给我。

沈知微转头看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黑子不为所动，掌心摊开：枪给我。

海风卷起她的头，抽在黑子脸上，像鞭子。

三秒。

五秒。

沈知微把枪拍进他掌心。

黑子接过枪，站起身，枪口下移，对准赵建国的膝盖。

砰。

赵建国出杀猪般的嚎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这一枪，黑子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是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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