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菲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商淼,她说,这三年,你一直在演戏?
对林晚演戏?
对我呢?田菲的声音开始抖,你对我,是不是也在演戏?
商淼的眼神变了。
田菲,他说,我对你是真的。
真的?
田菲冷笑,商淼,你收购,你接近我,你给我钱,你给我房子,你跟我说你喜欢我——这些,是不是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不是。
我凭什么信你?
商淼沉默了。
田菲转身走向门口。
田菲!商淼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知道你不信我。
商淼说,我知道我这三年做了很多让你误会的事。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可能和林晚一样,是个精于算计的骗子。
但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他说。
什么?
我喜欢你。商淼说,从三年前,到现在,到以后。从来没有变过。
田菲的肩膀抖了一下。
商淼,她说,我需要时间。
商淼说,我给你时间。
田菲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商淼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
陈昊在旁边小声说:商、商总,我可以走了吗?
商淼没理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田菲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她站在台阶上,仰起头,看着天空。
夕阳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像一幅画。
商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谨,他说,计划提前。
什么计划?
收购林氏的计划。商淼说,我要让林晚,在一周之内,失去一切。
他挂断电话,眼神冷得像刀。
林晚,他轻声说,你动她,我就动你全家。
楼下,田菲仰着头,看着天空。
夕阳正在落下,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一弯新月,像一把银色的镰刀,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旁边,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世界赠予我虫鸣,也赠予我雷霆。她轻声唱,赠我弯弯一枚月,也赠予我晚星……
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商淼,她对着天空说,如果你是真的,那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我看,她说,你不是在演戏。
风从耳边吹过,像一声叹息。像某个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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