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是个好姑娘。他妈叹了口气,从小我就看着你们俩一起长大,她跟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您……同意?
同意什么?他妈瞪了他一眼,我巴不得明天就抱孙子。
巴特尔的脸更红了。
害羞什么?他妈笑了,巴特尔,你是草原的汉子,喜欢就去追,追到了就娶。磨磨唧唧的,不像我儿子。
巴特尔挠了挠头,笑了。
妈,我……我明天就去其其格家提亲。
这才像话。他妈满意地点点头,去,把柜子里的奶酒拿出来,明天用得上。
好嘞!
第二天,其其格家。
巴特尔穿着崭新的蒙古袍,手里提着奶酒和哈达,站在其其格家门口,腿有点软。
其其格她爸,一个黑脸膛的蒙古族汉子,坐在堂屋正中,面无表情。其其格她妈,一个慈祥的蒙古族女人,在旁边偷笑。
其其格站在门边,脸红得像苹果。
巴特尔,其其格她爸开口了,声音像打雷,你来干什么?
叔……叔叔……巴特尔咽了口唾沫,我……我来提亲。
提亲?其其格她爸挑眉,你拿什么提亲?
我……巴特尔把奶酒和哈达放在桌上,叔叔,我在北京学了本事,现在回来,和其其格一起做电商。我们有网站,有客户,有未来。我……我会对其其格好的。
会好?
其其格她爸冷笑,巴特尔,你半年前,带着我女儿去北京,住地下室,吃泡面,让她瘦了十斤。你现在跟我说,你会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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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的脸白了:叔叔,我……
其其格冲过来,挡在巴特尔面前,是我要跟巴特尔去北京的,不是他带我去的。”
“在北京,是苦,但我不后悔。因为苦,我才知道甜。因为离开家,我才知道家有多好。
她转过身,看着巴特尔,眼神坚定。
巴特尔,是我选的男人。他穷过,苦过,但他没放弃过。他回草原,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家。爸,您就答应吧。
其其格她爸看着她,又看看巴特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其其格,你从小就这样,护着巴特尔。
我……其其格脸红了。
行了。其其格她爸站起来,走到巴特尔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巴特尔,我把女儿交给你,你要是对她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叔叔……巴特尔瞪大眼睛,您……您答应了?
答应了。其其格她爸哈哈大笑,来,喝酒!
其其格她妈把奶酒倒上,其其格她爸端起碗,递给巴特尔。
巴特尔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其其格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个月后,婚礼。
草原上,洁白的毡房,悠扬的马头琴,成群的牛羊。
巴特尔穿着蒙古袍,骑在马上,去迎娶其其格。
其其格穿着红色的蒙古婚袍,坐在毡房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婚礼很简单,但很热闹。全村的人都来了,喝酒,唱歌,跳舞。
巴特尔和其其格,在众人的祝福中,交换了戒指。不是草戒指,是银戒指,上面刻着蒙古文的。
巴特尔,其其格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