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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冷战（第3页）

南霸权抬头，看看门口，又看看南滨城，再看看田娜莎。

他突然把枪扔在地上，抱头蹲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完了。全完了。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田娜莎还挡在南滨城面前，直到确认南霸权被按住，她才腿一软，跪下去。

南滨城挣开绳子——他其实早就磨松了——扑过来抱住她。

你这个疯子……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谁让你挡的……谁让你……

你是我老公。田娜莎靠在他怀里，浑身抖，但嘴硬，我不挡谁挡？

……田娜莎。

我他妈爱你。

……文明点。儿子不在也不能说脏话。

南滨城又气又笑，低头吻她，混着血腥味和眼泪，咸涩的。

他把她抱起来，往仓库外走，经过田芳馨尸体时，脚步顿了顿。

姑姑……田娜莎哽咽。

我会处理。南滨城说，好好安葬。

他们走出仓库，雨还在下。

南滨城把田娜莎放进车里，开暖气，脱外套裹住她。她抖得厉害，牙齿打颤。

为什么不接电话？她问，声音小得像猫。

手机被南霸权砸了。怕你知道，让南阳朔瞒着……

南阳朔那个废物，一问就招了。

……我回去骂他。

你先骂你自己。田娜莎抬眼瞪他，眼眶红着，南滨城，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失联，再敢瞒我，我就……

就什么？

就带着儿子改嫁！嫁个会接电话的！

南滨城看着她，半晌，低头把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不敢了。

誓。

我誓。

用儿子誓。

……用南风誓。我再失联，让他一辈子考不上大学。

……你够狠。

南滨城笑，扯到嘴角的伤，嘶了一声。田娜莎抬手，指腹轻轻碰他伤口：疼吗？

活该。

嗯。活该。

他握住她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得很快，咚咚的，像是要冲破皮肉。

娜莎。

回家吧。

回哪个家？

深圳。我们的家。他动车子，明天一早就回。以后香港的事，我少管。南氏……南氏交给别人。我陪你，陪小风筝，陪雪球。

田娜莎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这还差不多。

车开上高公路，雨小了。香港的灯火在窗外倒退，像一场旧梦。

田娜莎睡着了，手还攥着南滨城衣角。

南滨城一手握方向盘，一手覆上她手背，轻轻说：晚安。老婆。早安也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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