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
林晚站起来,默默退后几步。
快龙和美纳斯也跟着她退后。快龙看看那边,又看看林晚,“吼”了一声,像是在问“她怎么了”。
林晚摇摇头,“没事,让她哭一会儿。”
妙蛙花也解除芳香治疗,挪到林晚身边蹲下。斗笠菇和布里卡隆对视一眼,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蜥蜴王解除进化,走到角落里蹲下。萌芽鹿站起来,轻轻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也退到一边。
一群宝可梦和林晚一起,蹲在走廊另一端,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青禾哭了很久。
把那几十分钟的害怕、恐惧、绝望,全都哭出来了。她哭得眼睛肿了,嗓子哑了,最后只剩下抽噎,一下一下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沈屿就一直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等她终于哭够了,抬起头,看着他。
沈屿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青禾忽然开口。
“沈屿。”
“嗯?”
“我喜欢你。”
沈屿愣住了。
青禾的脸红红的,眼睛肿肿的,鼻子也红红的,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就这么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
“刚才抱着你,以为你要死了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告诉你。”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花圃见到你就喜欢。那天阳光特别好,你坐在柜台后面,抬起头来看我,我就觉得……这个人真好看。”
她顿了顿。
“后来你来道馆,我高兴了好几天。你坐在长椅上看我训练,我每次回头都能看到你,心里就特别踏实。你去送花,我把那盆星月兰放在窗台上,每天晚上都看它光。”
她又吸了吸鼻子。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但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然万一……万一哪天又遇到这种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沈屿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轻轻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青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烫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沈屿说,声音还是轻轻的,“从第一次在花圃见到你,就喜欢。”
青禾愣住了。
然后她又哭了。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
走廊另一端,林晚靠在墙上,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嘴角弯着。
妙蛙花在她旁边蹲着,用藤蔓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巴呐”。(他们好了?)
林晚低头看它,点点头,“嗯,好了。”
快龙也凑过来,“吼”?(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等会儿。”林晚说,“让他们再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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