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浑身都是伤,动不了。”大吾说,“她就一直守着我,给我喂水,帮我止血。后来联盟的人赶到,我已经被包扎好了。”
希罗娜听得认真,“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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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吾看了一眼林晚,声音轻了一点,“翠岚古林。”
他简单说了那次的事。迷雾沼泽,被冰岩怪群冲散,林晚掉进冰水里。后来她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失血过多快不行了。林晚用自然之力救他,一直输一直输,输到自己晕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她躺在我怀里。”大吾说,“脸白得像纸。”
他说得很平淡,但希罗娜听得出里面的分量。
她看向林晚,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难怪他那么信任你。”希罗娜说。
林晚脸有点红,“换他也会这么做的。”
大吾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愣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希罗娜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笑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给宝可梦们加点吃的。你们聊。”
她走开了,留他们两个在篝火旁。
大吾握着林晚的手,没说话,林晚也没说话。
远处的湖面上,那些光的浮游生物还在轻轻飘荡,忽明忽暗的,像在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轻声说,“那时候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
大吾转头看她。
“在沼泽里。”林晚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全是血。我喊你,你不应。我以为……”
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
——
夜深了。
篝火渐渐变小,宝可梦们挤在一起睡着了。妙蛙花趴在篝火旁边,美纳斯盘在湖边,快龙蜷成一团,风狗靠在林晚身边。狙射树枭还蹲在高处,警惕着四周。
三人轮流守夜。林晚守第一班。
她坐在湖边,狙射树枭从高处飞下来,落在她旁边,安静地陪伴着。
林晚伸手摸摸它的头,“这次你进步很大。”
狙射树枭蹭蹭她的手,“狙奈”。
一人一鸟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希罗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我来接班了,在想什么呢?”
林晚摇摇头,“在想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希罗娜看着湖面,那些光点映在她银灰色的眼眸里。
“不管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她说。
林晚转头看她。
希罗娜笑了,“怎么了?”
“没什么。”林晚也笑了,“就是觉得,有你们在,挺好的。”
希罗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远处,大吾在帐篷里睡着了。篝火还剩一点余烬,忽明忽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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