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没有。”林晚答得干脆。
“那只能指望灼影眼神不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深鳞的那条从水里探出头,看着他们的表情,有点心虚地叫了一声:“吼?”(我演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太假了。”林晚说,“真狂的暴鲤龙不会故意打偏,不会怕伤到同伴。你们就真打,真冲,真撞。小美躲得开,她比你们快多了。”
美纳斯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咪噜”,意思是“放心,你们打不中我”。
深鳞的那条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
第三次尝试。大吾按下按钮的瞬间,它的水炮直接射向小美的脑袋。这次没有半分偏差,水柱又快又猛。小美一个侧身,水炮擦着她的身体飞过,打在身后的水面上,炸开巨大的水花。
浅鳞的那条紧跟着冲上来,尾巴横扫向小美。小美猛地潜入水中,尾巴从她头顶扫过,带起的水流吹乱了她的长。她从水里钻出来,对着它叫了一声:“咪噜!”(差点就打到我了!)
浅鳞的那条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吼!”(那当然!)
深鳞的那条转身又撞向岩石,这次没有丝毫减。岩石又裂了一道更深的缝,碎石飞溅。它转过身,对着空气喷了一水炮,又甩了甩尾巴,眼睛翻白,嘴里出低沉的嘶吼。
这回,真的有几分狂的样子了。
“好多了。”林晚点了点头,“但还要再练。”
深鳞的那条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浅鳞的那条也累了,靠在它身边。美纳斯游过来,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深鳞暴鲤龙的头,叫声温柔了很多。
大吾走到岸边蹲下来,看着累得直吐舌头的两条暴鲤龙:“再练三次,结束给你们甜桃果。”
深鳞的那条眼睛唰地就亮了:“吼!”(真的?)
“真的,我带了。”
浅鳞的那条当场兴奋地甩了甩尾巴,劈头盖脸溅了大吾一身水。大吾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一次比一次好。深鳞的那条撞击越来越猛,水炮越来越准,狂的样子越来越逼真。浅鳞的那条也进步飞快,虽然偶尔还是忍不住想翻肚皮,但大部分时候都能忍住。
最后一遍练完,两条暴鲤龙直接瘫在了水面上。深鳞的那条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吼……”(好累……)
“休息吧。”林晚摸了摸它的头。
浅鳞的那条立刻从水里探出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吾:“吼!”(甜桃果!)
大吾从口袋里摸出两颗饱满的甜桃果,扔了过去。深鳞的那条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浅鳞的那条没接稳,果子掉进了水里,它赶紧潜下去捞,浮上来的时候满嘴是泥,果子却已经啃完了。
小美在旁边看着,出一声嫌弃的“咪噜”。
林晚站起来,走到大吾身边。两人并排站在岸边,看着湖里的景象。夕阳把湖面铺成了金红色,美纳斯的鳞片在水里泛着柔光。
“你觉得它们能骗过灼影吗?”林晚问。
大吾沉默了一会儿:“暴鲤龙真狂的时候,没人会仔细看它们是不是在演戏。只要动静够大,看起来够疯,就够了。”
林晚点点头。
“回去吧。”大吾说,“长耳兔该做好饭了。”
“你饿了?”林晚笑问。
大吾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主屋走。身后的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有荧光鱼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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