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在说家教。」汤年无力的辩解一句。
接着他灵光一闪,挨过来问,「其实我也很需要家教,我也要有位好家教才能帮助我学习,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呗,到时候我找你,价格你定,我都行!」
姚棋:「我也要我也要!」
想到这是生意,唐拦青没有拒绝,龙飞凤舞写了纸条递过去。
喜滋滋握住纸条的汤年,一个字一个字存下电话号码,就见到副驾驶的梁诀复杂的审视着他们。
他就说,这两人怎麽怪怪的,原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因为没人叫停,所以车子的目的地是唐拦青家,他住的地方路很窄,只能在附近停下。
唐拦青下了车就要走,姚棋抓住他的衣袖:「喂,来都来了,不请我们上去喝杯茶吗?」
唐拦青扫了眼他们期待的眼神,略加思索:「行。」
上次是抓进来的,这次他们是正大光明被邀请进来的,三人美美走进来,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听见唐拦青差使他们:「正好你们也没事干,帮我打扫下屋里的卫生。」
「不是,什麽意思?」
姚棋懵逼问,「你把我们当什麽了,还指挥起我们干活了?」
唐拦青不假思索:「宠物。」
想了想,他们是人,也不算宠物这一行业,唐拦青改正说:「玩物。」
三人:「???????」
「对了。」向卧室走的唐拦青,又回头补充一句,「冰箱里有菜,你们顺便给我做个四菜一汤吧。」
看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汤年追问:「我们凭什麽要给你打扫卫生和做饭,你不是说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吗?」
「不是你们非要跟着我上来吗?难道说……」
唐拦青停顿下来,纯黑的眼瞳怀疑盯着他们,捏了捏拳头,「你们又是在打什麽歪主意?」
梁诀一本正经出声,「行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我们非常乐意效劳。」
姚棋和汤年:「……」
唐拦青又望向他们两个,做为新时代根正苗红的青少年,他决定要一视同仁,尊重不同意见:「你们有什麽异议吗?」
姚棋和汤年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这谁敢有啊?
唐拦青去卧室拿了衣服准备洗澡,三人泄了气坐在嘎吱嘎吱响的沙发上。
汤年拿着扫把,万般不情愿说:「不是吧,我们真要干活啊?我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我连我自己的卧室都没有扫过。」
姚棋在准备拖把的水,「你以为我在家就会干活啊,快点干吧,不乾的话,唐拦青等会儿出来又要生气了,倒霉的还是我们。」
「他一生气就是火山爆发!」
「不对,他是加火山爆发加北极融化。」
汤年唉声叹气库库扫地:「倒霉,倒霉,我在家都没有这麽勤奋过。」
他们在这正准备大干一场,没有关的大门口有个身影探头探脑。
「谁啊?」
汤年走过去,就撞见位梳着侧马尾的温柔女人,她问:「你们是拦青的朋友吗?」
「不是。」汤年哀怨说,「我们是他的仆人。」
「哈哈哈。」袁姨轻笑几声,只把这句当做小年轻之间的玩笑话,她自我介绍说,「我是拦青的邻居,姓袁,你们叫我袁阿姨就好。我就是有点好奇,住了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拦青的朋友上门玩。」
姚棋和梁诀跟着出来。听到这些话,姚棋匪夷所思:「他没有朋友吗?」
「唉。」袁姨长长叹口气,她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唐拦青能主动邀请他们来家中,想必关系很好。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都强,要不是关系不错,也不会让他们见着自己居住的破落环境。
想着也为拦青好,袁姨道:「拦青这孩子挺可怜的,父母离异,他爸又是个混蛋,只知道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一分钱不赚,还天天念叨要他退学打工。从我认识到他开始,他就一身好衣服都没有,更别提他有什麽朋友,没有别人欺负他要都谢天谢地了……」
袁姨心疼说着,另外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查到的资料上是说过的,但只有短短几句,他们也完全没有当回事。
毕竟唐拦青这麽凶残,和资料上的清苦小白花毫不相似。
可是,这麽一听,好惨,好可怜啊……
「他性格这麽凶,怎麽可能遭到欺负?」姚棋质疑。
袁姨苦笑,「怎麽会?拦青一直是个懂事本分的孩子,在这住了五六年,我都没有见到他大声说过话,我还能不了解吗?他在外肯定是要把苦把泪望肚子咽,不能坚强的话怕不是也活不到现在了。」
「前些年还有讨债的在门口泼油漆,又是砸门踹门,也不知道怎麽熬到现在的……「」
「前两个月他爸爸摔断腿住进医院,他还要一边兼顾学业,一边奔波医院照顾他。这个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没有什麽心眼,最近才算是苦尽甘来,他爸承担起当父亲的责任了。」
一番肺腑之言说完,袁姨是个心思敏感的女人,自己眼睛反倒是湿润了,她擦擦眼角说:「总之,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做拦青的朋友,希望你们好好对待拦青。他愿意带你们来他家里,就说明他也把你们放在了心里,要不然他不会带你们来到这里。」
梁诀怔住:「他已经把我们当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