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
「不是,你不觉得这玩意儿对着人使用,很怪异吗?」
而且,怎麽看都感觉这是对狗用的啊!
唐拦青看了看他漂亮纯金色的铃铛,又看看穿着围裙的两人,不假思索说:「很合适。」
「……」夏贤抬手,想要做什麽,但又想到了二者的武力值悬殊,无奈放下,「算了,随你吧。」
反正天知地知,只有他们几人知。
在小得可怜,一张床都没有的储物室里,凄凄惨惨打了几天地铺,每天都在干活的四人,忍无可忍的开始进行叽里咕噜的密谋。
「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被磋磨到头发都不再柔顺,变得毛糙的温星凉。
他是王子!去哪里都是最高礼仪相待,来到庄园後倒好,不仅干活干到体力不支,还只能睡在乱七八糟东西,半夜会被冻醒的储物室里。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他一天过得倒是舒坦,我们呢?活得连奴仆都不如。」
「明明庄园房间多不胜数,他却非逼着我们睡在储物室,连床都没有!凭什麽!」
和他同病相怜的夏德,哽咽说:「说得太对了,我一天不是在打扫清洁卫生,就是在给他端茶倒水!那个家务机器人都闲的休眠了,只有我一天像头老黄牛,从早干到晚,腿都要抽筋了!」
「你们以为我们做菜的不辛苦?」回忆起近日的遭遇,斯苏阳也有些萎靡不振,「我们天都没亮就要去厨房准备食材,开始给唐拦青做早餐,站着伺候他吃完後,我和夏贤才能吃点残羹冷炙,填填肚子。」
和他难兄难弟的夏贤紧跟着补充:「这还是开头,等洗完碗後,我们还要继续整理食物准备午饭。直到晚上,唐拦青用完晚餐後,不再需要我们後,我们才能休息!」
「而且我们还不能每天做一样的糊弄他,必须要勤奋学习新菜品。」
「我现在睡觉做梦,都是满屋子的蔬菜水果围着我追杀,就想着给我打包送给蔬菜国王。」想到噩梦,斯苏阳倒吸一口凉气,「结果把我送到它们国王那里,我定眼一看,发现竟然是唐拦青!更可怕了!」
「天啊!」
四人各有各的苦楚,谈到这恨不得抱团痛哭。
回顾一日复一日,噩梦般的生活,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坚持下来的。
要知道放在以前,敢逼他们干活的人早就挂在大门上了!
「不能这样了,不能这样了!」夏德双手拉扯住自己的头发,犹如资本家欺压的可怜工人,不着形象的发出呐喊,「我们必须要反抗!」
斯苏阳:「可是我们打不过他……」
「打不过那又怎麽了!」温习凉咬紧下颌,眼里倒映着不屈不挠的光,「就算他靠暴力镇压我们,我们就要百依百顺,任他摆布了吗!是他在压榨我们的,他才是大恶人!为了维护我们的权益,就算是死,我们身为王室贵族的思想,意志也绝对不会屈服在他的威胁下!」
好激情澎湃的一番话,听得人热血沸腾。
斯苏阳不解问:「我们有那玩意吗?」
温习凉无语瞥他一眼,继续自己的演讲:「这世界上不只有硬碰硬。不要忘记庄园里只有我们几人,他也只能和我们四人交流!」
三人没听懂:「啥意思?」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交流。就算再冷淡,高傲的人,都会在长时间无法与外界交流之下,变得寝食难安,郁郁寡欢。」
见到同伴们若有所思,温星凉就知道他们应该参悟了他的意思。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谁也不要和他说话,就让他在庄园一个人,孤零零的,永远活在无人搭理的环境。我倒要看看他会依然肆无忌惮,还是会选择求着我们,与他说说话!」
「……这靠谱吗?」夏贤质疑。
「我还是多看看菜谱吧,免得唐拦青又只吃几口就不吃了。」
「堕落!」夏德怒其不争瞪着他弟。
他捋了下微长的头发,神情阴郁说,「我们就这样做,至少我们摆出了反抗的态度,免得他以为我们是群软柿子想怎麽踩就怎麽踩!」
「我们就孤立他,冷暴力他,不和他说话!看谁屈服得快!」
夏贤见同流合污的哥哥这麽赞同,只好散漫应声:「行,那就试试。」
三人都赞同了,斯苏阳也只好随波逐流。
「叮咛叮——」
悠闲的午後时光,在大厅收拾杂物的温星凉皱着眉,只好放下手里快要做完的杂活,先去沙发。
这是四人达成一致孤立唐拦青的第三天,可惜的是成果并不明显,唐拦青什麽感觉都没有,每天该吃吃该喝喝,不亦乐乎。
他们绞尽脑汁也找不到计划哪里出了问题,怎麽唐拦青完全没有发现。
来到唐拦青面前後,温星凉也一言不发,当沉默的木头人。
「我的玩偶去哪里了?」唐拦青说,「帮我找找。」
这家伙,自己的玩偶都不愿自己找!
在心底痛斥唐拦青懒惰的温星凉,想到他们的阴险计划,只点点头,什麽也没有说,就去寻找遗落的玩偶。
他这辈子都不会给唐拦青说话的。
这是惩罚!
玩偶是当前星际最火的电视剧男女主同款,购买两箱价格昂贵的曲奇就可以获得一只斑点狗狗玩偶。唐拦青最近很沉迷这部剧,於是吩咐他们买了十箱,集齐了五只不同类型,但在他们眼里都是丑不拉几的小狗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