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呀,你现在挪到一班门口去看,谢沧川肯定在那哭得跟个开水壶一样。”柳南秋平等地打趣每一个人。
她可没说错。每次谢沧川数学没满分,就会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偷偷哭。
江河星更震惊了:“数学这么好的人,感情这么充沛?”
“没说完呢,然后你喊他一声,他就会颤抖一下,然后眼睛红红地抬头,还有点鼻音,高冷地用他那张很帅的脸问你什么事。”柳南秋洋洋得意地把接下来的情景说了一遍。
“你这么清楚?”
“因为我干过啊,哈哈哈哈哈。”
江河星沉默,江河星不懂柳南秋的恶趣味。
随即,柳南秋又撩了撩刘海:“谢沧川可是个很有趣的人哦。”
“具体怎么个有趣法?”江河星被勾起兴趣了。
柳南秋好像知道怎么吊人胃口一样:“下次真见着了给你说一下,反正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这贬义褒用。”
“……”说个反差很大会怎样。
尽管柳南秋极力怂恿江河星去试一下,但后者依旧坚定地表示拒绝。
她只能叹了口气:“那可惜了,要不是他都对我有防备了,我就去了。”说完,柳南秋还深表遗憾地摇摇头。
“不知道他下次数学不是o得什么时候了。”
“…?”
柳南秋又和江河星在原地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就打算去小卖部买点饮料。
刚出市门,江河星正把校卡塞进兜里,就感觉手被人戳了下。她抬眼,现是柳南秋。
“咋。”
“谢沧川。”
江河星连忙抬头,看见了旁边的一个高挑身影。
少年身形修长,手里捏着一瓶牛奶,正在小口啜饮。额前的刘海细碎地遮住他略低垂的眉眼,仔细看,眼圈还有点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他皮肤很好,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又白,所以看起来感觉很精致。尤其是左眼下的一颗泪痣,并未破坏这份完美。配上他红红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哎我去,你还真没骗人。”江河星拧开瓶盖,顺便帮柳南秋也拧了。
柳南秋接过饮料喝了口,咽下后,感觉嗓子都舒服了一些,声音清甜地开口:“这算什么,给你看个更好玩的。”
说完,她朝谢沧川喊了一声:“谢沧川!”
被叫名字的人本来正在喝牛奶,闻声猛地一呛,甚至一不小心太用力,把捏着的牛奶挤了出来,落在地上,洇出一个个痕迹。
他猛咳几声,站直身子转身看着两人,淡然的模样让两人以为那副失态好像不是他一样。
认出是柳南秋后,谢沧川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声音也冷冷的:“怎么了。”
“没事,喊喊你。”
“……”
谢沧川沉默了一瞬,然后离开了。
“这…真是反差感?”江河星有些不可置信,这前后的转变以及柳南秋提到的那段故事…让江河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
柳南秋耸耸肩:“不知道,反正他对所有人都是冷冷的,但不像宋定平,你也可以这样逗他。”
“……”江河星还是不懂柳南秋的恶趣味。
下午的第二节是生物,柳南秋上完历史课就开始找书。和江河星告别后,她就往一楼跑去。
找了个位置坐下,柳南秋转头就看见了谢沧川。
看着谢沧川依旧让人敬而远之的表情,柳南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又看了一眼。
“嗯?”她觉得谢沧川和往常有点不一样,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要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他那没自己大的眼睛无光。
数学没考满分给他打击到了?
还是今天捉弄他生气了?不应该啊,柳南秋经常这么干,也没见谢沧川说什么。
柳南秋还在思忖着,上课铃就响了,她的爱师走了进来。
小老头和颜悦色,笑眯眯的。他先是喝了口茶,然后把一叠试卷下去。
“大家的卷子我都看了,但是遗传还是有点问题啊。也没关系,毕竟这个板块很难,正好我手上有一个遗传题,大家来练练手。”
说完,似是很凡尔赛,生物老师补充了一句:“不难,也就是涉及了伴性遗传、染色体结构变异、单体、三体和三四对等位基因,大家不要怕难啊。”
柳南秋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耳朵。什么遗传题,她还以为报菜名呢。
话是这样说着,可柳南秋的好胜心还是被激起来了,她一把扯过卷子就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