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紧接着下一瞬间,那几道呼吸声开始急促,脚步声也随之响起。
……
那位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上了二楼没多久,天花板便发出了一阵响声,但没半分钟,那阵动静又很快消失。
“……看来那位[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实力确实不同凡响。”
江户川乱步盯着说出这样话语的黑发青年,语气不善地回答,“当然了!和你身后的那个人相比,社长才更加厉害!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能打败社长的家伙呢!”
太宰治被回怼也没有任何不高兴,相反,他简单地笑了笑,又摊了摊肩膀,“我本来以为[武装侦探社]的人在知道与港口afia有关后,会直接拒绝呢,没有想到居然接受了。”
江户川乱步轻蹙眉头,“我接受委托又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富江好吗?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委托关系,我所接受的内容也只是保护他们,至于你……”
“——可并不在我的委托范围之内。”他相当明确地划分界限。
太宰治被这样对待并没有任何不愉快,倒不如说这样来看才是他们之间正确的相处方式。
但是……
太宰治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随着时间的消逝,原本高高挂起的太阳俨然已经有了下山的趋势。
可接下来的时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仅要指挥部下阻挡今天[iic]对商贩的袭击,还要去港口afia名下的医院查看友人织田作的情况。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泛黑,侧头看向身穿侦探服的青年,“这位名侦探先生,现在我们还是来聊聊接下来的事情吧。”
“比如,你们需要在这里待多久。”
宫水富江其实在发现两人似乎很对不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担忧了。
但没有想到,虽然并不是很对得来,但好像在处理重要事情上意见相当统一。
就是——
宫水富江听着两人精简意骇的对话,两眼茫然的歪了歪头。
这真不能怪他,他确实没听懂两个人在讨论什么。
两个人像是在玩五个字以内的快问快答,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进行了一轮问答,甚至互换位置准备再来一轮了。
于是当他晕头转向,甩甩脑子里的浆糊回神时,看到的便是双方达成了统一合作的画面。
然而,好像还是哪里有点奇怪?
宫水富江注视着面前这一幕想。
侦探服青年坐在带着滚轮的单人座椅上,自然地像是坐在自己家中对着他面前不远处站着的黑发青年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们会由我和社长来保护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就可以继续处理你的事情了。”
“再见不送!”
黑发青年却只是轻松地笑了笑,“你好像弄错了什么,名侦探先生。应该由我这么说——”
“接下来还请麻烦您帮我保护那五个孩子和富江……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