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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LXXIX（第1页）

昏暗的公寓里，浅川椿咲看着满地被自己捏碎的pocky残渣，眼底的烦躁突然凝结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猫捉老鼠般的恶意。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那三个调停者的所作所为。他们在出租屋里喝酒、吃饭、查线索，把沙仓枫抽干，把一切都算计得理所当然。

可是，他们貌似完全没有关注过这个时间线里浅川的“消失”啊。

这个时间线原本的那个浅川，在遭遇强制融合的时候，为了保命，自己斩断了左臂，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化为血泥。那个浅川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而这三个自诩维护系统的调停者，居然连一句怀疑、一次调查都没有，满脑子只有他们自己的计划和所谓的真相。

“既然你们过得这么舒坦……”浅川冷冷地笑了一声，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勾，“那就来玩点好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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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凛正缩在角落里，试图平复胃里的翻江倒海。

突然，那股冰冷刺骨的控制力再次降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径直走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在店员惊恐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买光了货架上所有的pocky。然后，他提着满满一大袋零食，一步步走回了那间满是血腥味的出租屋。

就在他踏入房门的一瞬间，浅川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

记忆，被精准地切断了。

凛猛地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靠在墙边，手里空空如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更不记得自己去过便利店。

可是，他的脚边，凭空多出了一大堆红白相间的pocky包装盒。

而沙发上的丘泰夏尸体旁，也堆满了这些格格不入的零食。

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起来。看着这些熟悉的pocky，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那个戴着发带、充满攻击性的副人格——猛犬红音。那种廉价、甜腻、甚至带着点小孩子气的零食，是那个暴力、狂躁的副人格曾经最标志性的东西。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是她。那个在暗中操控一切、能瞬间捏死丘泰夏的“ta”，力量层级已经远远超出了常理。猛犬红音绝不可能拥有这种神一般的力量。那个“ta”用pocky，或许只是那个高维度的怪物在窥探了凛的潜意识后，故意拿出这种代表着“过去的麻烦”的东西，来从心理上击溃他。

就在他死死盯着那些pocky的时候，沙发上的丘泰夏，突然动了一下。

“谁？！”凛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控制权。

不是尸体诈尸了。

是他又被控制了。

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伸了出去，像拼积木一样，从血泊里捡起丘泰夏被砍断的右手。他拿起一卷透明胶带，扯出长长的胶带条，一圈又一圈，极其细致地将那只断手重新缠在了丘泰夏的手腕上，严丝合缝。

“你……到底要干什么……”凛在脑海里绝望地嘶吼。

紧接着，他控制着自己的手，拆开了好几盒pocky。他捏起一把巧克力饼干，粗暴地掰开丘泰夏惨白僵硬的下巴，把那些饼干一把一把地塞进尸体的嘴里，直到那张脸被撑得变形。

凛看着这荒诞又恐怖的画面，胃里一阵痉挛。但他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抓住那只刚用胶带拼好的断手。

“砰”的一声，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沙发上，被迫仰起头，脸正对着丘泰夏那张塞满pocky的恐怖面容。

那只由他亲手绑上去的、属于丘泰夏的冰凉断手，此刻却在某种未知能量的驱使下，僵硬地弯曲着手指，抓起了地上的pocky。

“唔——！”

凛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那只死人的断手，抓起一把饼干，直直地捅进了凛的喉咙深处。

粗糙的饼干碎屑、甜得发苦的巧克力、混杂着丘泰夏断手上浓烈的血腥味和胶带味，瞬间在凛的口腔里炸开。那只断手还在机械地往里塞，一把接一把。

“呕——咳咳咳！”

凛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物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他拼命想吐，但那只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强迫他咀嚼，强迫他把同伴尸体的味道和那些甜腻的pocky一起吞咽下去。

直到他几乎要翻白眼晕厥过去，那股控制力才终于像玩腻了的恶魔一样，放开了他。

凛重重地摔在血泊里，捂着喉咙疯狂地干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了。满地的pocky，死人嘴里的饼干，被强迫喂食的屈辱，还有自己凭空多出的零食。那个“ta”在把三个调停者当成老鼠一样玩弄。而这满地的pocky，就是ta留下的、极其残忍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