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心善之人,自然不可能做那等传闻中的腌臜事的。”
“再说了,皇叔您完全可以放心的,就本太子身为太子,自是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
“也自是会禀公处置的。”
“而那柳氏无罪,便是无罪。”
“就算是她不是芳菲的母亲,本太子亦会如此说。”
独孤夜这会倒真是一副就为了真相,秉公行事的模样,君子之仪真别说,就佯装一下还是有的。
没办法,独孤夜知道,他绝对不能认下刚刚皇叔所说的那说辞。
就所说他这个太子今日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分寸,再是罔顾礼法,徇私舞弊。
若是如此之言传出去,那他这一朝太子的威严还何存。
“好一个无罪,便是无罪,禀公处理?”
“即是如此,那太子便于本王好好说说,就说今日太子你一怒之下为红颜,还为了洗清他们身上所谓的污点,一点儿也不在意与她们母女牵扯的那些百姓,是生还是死的……”
“毕竟,太子可是为了替心上人护着她那行事存疑的母亲,就是连那安平郡主刚刚所伸冤圣禀的那渊城清源村百姓被屠村一事,还想着大事化了。”
“更是先前安平郡主提及的那渊城城主府被灭门一事,亦是没追究;”
“还有安平郡主与花二公子刚刚对府中那些行踪消失无踪的侍婢,以及这花二公子所说的亲生母亲,那侯府二姨娘被逼疯,院中婢女被全害一事,太子也是只言未提。”
“就这事关生死冤案,太子可放在心上了?”
连番的质问,让独孤夜一时有些语塞。
他也确实没问。
“太子没有”
“太子你就如此罔顾百姓冤屈,视而不见那些恶事之举,只一门心思的抓着安平郡主是否冤枉柳氏名声一事,是否传遍那些谣言一事,更是要凭空自己空嘴一言,就要坐实了花大小姐的罪名。”
“怎么,太子一怒为红颜的代价,就是让别人为你心上人的母亲,抵了罪责,再是护下她们在旁人眼里的所谓的善名?”
独孤寒越说,越是声音冰冷,更是在刚刚提到那清源村当年因着有人截杀花欢颜这个待回京嫁入东宫的太子妃,以至于受了牵连,被灭村一事,那是满目的杀意。
就为了害侯府嫡女,为了那虚无的太子妃之位,这柳氏母女,所行之恶,不可原谅。
更是当年还害了花欢颜那般。
若非是这女人当年意志力够强大
若非是这女人跑到山顶跳入山峰另一面的崖底
若非是她懂得那奇门遁甲之术,破了当时崖底的阵法
若非是当时也正好碰上山洞之中疗伤的他。
岂不是,要……
越想独孤寒身上的寒意,越是凌厉,甚至于想要亲手杀了这柳氏母女。
他们也该死。
毕竟,旁人不知道,但独孤寒太是知道当时的危险了,虽是这些年他想了无数遍,找到当时害他破了身子的女人,杀之以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