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不能全部都指望太子自己的辩驳了。
是以,这会的裕太妃,亦是沉寂不在。
随即开口
“是啊,圣上,摄政王,正如太子刚刚所说,这侯府夫人柳氏良善一事,本妃也多有耳闻。”
“更是夜深人静,诵经念佛之时,还时时感叹,柳氏贤良之余,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这些年,这京中百姓都有目共睹的,更是受这柳氏每年布粥施粥,得以温饱活命的百姓,不知多少。”
“活菩萨之名,亦是在暗中传的人尽皆知。”
“圣上先前亦是也知道的,不是吗?”
这话裕太妃倒是没有扯谎。
这些年,不得不说,受了侯府施粥布粥恩惠的百姓,真是不少,更有甚者,还私下给这柳氏供了香,当然了,这其中不乏有裕太妃暗中着人引诱。
但此事可查,为真不假。
是以,裕太妃说的极是情真意切,更似眼看着一个贤良之妇被人污蔑,她这个太妃不忍冤屈开口帮衬的模样。
“圣上,本太妃觉得,这么一个把百姓温饱,都放在心上的妇人,说她无视百姓性命,屠杀村民,更是随意打杀府中下人之事,暗中还算计府中嫡女,当不得真。”
“还望圣上莫要让良善之人寒了心,让那些受了柳氏恩惠的百姓们寒了心啊。”
裕太妃这招,倒是拿捏的分寸,就刚刚好,更是一言一语,就把那些受了恩惠的百姓,搬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柳氏不清白,但那又如何,百姓们不知道啊。
更是这整整二十年,受了侯府夫人之名,布粥施粥活下来的百姓们,也都不知道啊。
他们只知道,这些年给予他们温饱的人,是临安侯府的侯府夫人。
更是知道,让他们在灾祸之年,活下来的人,亦是临安侯府的侯府夫人,这就够了。
裕太妃想到这里,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幽光,更是觉得,虽是自己这女儿柳氏,没养在自己身边,但还算是肚子里有些计谋。
毕竟,这多年如一日的善举,或许还真是能帮柳如烟度过今日之灾。
裕太妃越想越是心下有些宽慰,更是就先前的忧虑,亦是随着这柳氏的善举被捧了出来,消散了一些。
因为裕太妃知道,就她这个太妃一言,圣上或许不理会,太子一语,圣上也或许不在乎……
但若是百姓们呢?
裕太妃不信,那些汇集在京城破庙,以及先前受了柳氏恩惠的百姓们,若是倾巢而来,为柳氏正名,圣上还能驳了万千的百姓之请
这亦是裕太妃先前以防万一想到的对策,刚刚在太子质问之时,也已经暗中吩咐暗处的暗影,更是也已经让自己的亲信出了宫。
估摸着这会,应该已经纠结了不少百姓,更是准备汇聚宫门了。
想来若是有那些百姓们联合陈情,当今圣上和摄政王,也不会视而不见的。
裕太妃这边的安排,动静可是不小,百姓们的异样的聚集靠拢,自是也皆在摄政王,和当今圣上的监视之下。
说实话,担忧自是有的。
尤其是当今圣上,在他这个帝王的角度来看,若是这京城百姓们真的闹起来,今日就这柳氏,他还真是治不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