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书府,更是如此,柳尚书这些年身居要职,不过也就是拿朝堂的俸禄而活。
就算是那尚书府的柳夫人,原本的家世不错,亦是有些嫁妆傍身,但也仅仅只是支撑了那尚书府的门楣而已。
可真是没有再多余的银钱,支持这柳氏一个外嫁女行善了。
就算是柳尚书因着柳如烟的真实身份,有些想法和帮衬,但柳夫人那人,对尚书府的钱财,这些年可是看的紧。
想到这里,温声云面色幽冷,当年害的主子中毒一事,温声云多少有些怀疑。
主子身死之后,临安侯更是不过半年时间,就迎了那柳如烟这个新人入府,以当年温声云对临安侯的了解,花延敬转身忘了主子那般惊才之人,实属不该。
是以,其间定有问题。
而对于柳如烟当年的事情,温声云其实是查了一些。
而据温声云所知,那柳如烟的身份有些特殊,就虽是尚书府嫡女,但却不是那柳尚书与原配尚书夫人亲生的女儿,但当年因着他离京已成定局,主子的安排迫在眉睫。
是以,温声云便歇了调查,他虽是后边的事情没查,但他相信,那尚书府的柳夫人,不是蠢人,定是知道一些真相的。
再加之,当年尚书夫人自己那亲生儿子,因着与柳如烟去往京城郊外的庄子,又死在那柳如烟一起的庄子上,可柳如烟这个名义上的女儿,确实毫无损的回京,那柳夫人心里,定是也是存了怨气的。
是以,现如今,与柳氏之间,也就表面的和谐罢了,更是自是这柳氏嫁进侯府之后,这尚书府的尚书夫人,便也趁机与那柳如烟淡漠了许多。
母女之间,亦是再无原本的和睦。
所以,面上过得去就行。
至于柳氏钱财上的支撑,尚书夫人不会伸手的。
更是不会容许自己尚书府中的钱财,去支撑那不是自己亲女的柳如烟的门面。
再说那临安侯府,虽是比之那尚书府来说,是有些底蕴在的,但也是维持着侯府体面,而若是全了柳氏名声,再是年年都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砸到那些各地的流民百姓身上,也是砸不起的。
所以啊,这天下受了恩惠的那些百姓们,以及这京中争相赞扬柳氏贤良淑德的那些个权贵们,也不好好动动脑子想想。
就这个善行的背后,得有多大的财帛支撑?
不是温声云托大,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就若非是他温声云经营下的十八铺面,一直都记着主子的吩咐,加之这些年十八铺面,在各地创收的收益,还算是可观,如此之下才得以年年不断地善行。
否则就那些受困的困苦百姓,哪来的温饱,又是哪来的机会,让那柳氏有此机会,造的如今这般贤良之势。
更是那百姓之间,被人操作的那活菩萨的名号一出,百姓暗中被传的供奉一事,就那柳氏啊,倒是还真敢脸大的敢接着。
敢承着
真是何其可笑。
接着便接着吧,但多少是有些伶不清了,柳氏竟是真以为,她晃荡在那裕徽苑毫无见识,蹭的名声的这些年那另外的俩个没被她威逼利诱收买的秋掌柜的,和安掌柜的,就那般的好拿捏。
温声云着实是有些厌蠢情节,是以,压不住眼中的不屑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