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觉得这几天自己跟个哭包一样,动不动就哭,人总道为母则刚,在她这里,却是为母则软,她性子里深藏的柔软、细腻和敏感,还有包容与豁达,都流溢出来,化作幸福的眼泪。
回到家,一进屋,看到韩舜单手抱着小雨滴,另一手扶着奶瓶。
韩舜朝小人说:“左韩禹,看,你妈妈回来了。”
小雨滴充耳不闻,小嘴巴吧咂吧咂地嘬着奶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奶瓶里的奶所剩无几了。
左斯尧问:“他这是喝了多少?”
“大半瓶。”韩舜说,“他前面饿哭了。”
“好吧。”左斯尧摸了摸涨满的胸口,无奈微叹。
本来她赶回家就是为了给小雨滴喂奶,结果没赶上,瞧小雨滴这架势,估计现在也喝饱了。。。。。。她进卧室吸奶去。
叶嫂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阳台晾晒小雨滴的衣被,听到客厅韩舜唤她,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
韩舜把小雨滴交给叶嫂后,也走进卧室。
洗手台前,两个身影交迭,窃窃私语着。
“还涨吗?”
“好一点了,换这边,这边涨得好难受。”
片刻,左斯尧被人从大理石台面抱下来,她脸颊飞红,看着男人拧开水龙头冲洗杯子后又接上一杯水漱口,动作从容得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一同走出洗手间。
难得的二人时光,卧室隔音很好,将小雨滴偶尔的嗷叫声完全隔绝在房外。
左斯尧拉着韩舜来到梳妆台前,梦之蝶就搁在台面上,一尘不染。
她偏头看他,坦言要不是他说,自己都不知道梦之蝶还藏着暗盒。
韩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你当初就没有预想过我粗心大意,一直都发现不了吗?”
虽说如果是她偶然发现暗合,惊喜效果会翻倍,可他也不是被动的性子呀,既然用心做了这个设计,戒指也准备好了,那他肯定有过求婚的策划吧。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自己发现。”韩舜笑道。
“嗯?”左斯尧一愣,不是让她自己发现的?那他原本是什么计划?
韩舜笑意更深了,“你再打开看看。”
左斯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里面早就空了,纸条被他扔了,戒指之前也还给他了。
她伸过手,轻轻按了一下,暗盒登时无声弹了出来,一枚戒指竟躺在里面。
“你什么时候放回去的!”左斯尧瞪大了眼睛。
韩舜但笑不语。
“不过,少了纸条。”看了一圈,确实没有。
韩舜老实道:“纸条不是被我扔垃圾桶了吗,我当时没有捡回来。”
左斯尧忍不住笑了,却假意揶揄他,“你竟然不捡回来,差评。”
“纸条也不过是个载体,我人就在这,还要纸条干嘛。”韩舜说着伸手,取出那枚戒指,在指尖端详了一下。
然后,他单膝跪下。
左斯尧懵然一瞬,心跳猛得加速。
韩舜目光从下往上望着她,眸光虔诚,“斯尧,我可以成为你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吗?”
左斯尧一下笑了,笃定回答了他,“十分可以!百分可以!千分可以!万分可以!”
接着,她的无名指被戴上了一枚戒指。
左斯尧将他拉了起来,抱住他腰,仰起头,望进他的眼睛里,“韩舜,我可以成为你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吗?”
韩舜笑了,“我求之不得。”
两人滚到床上,韩舜从背后将她抱个满怀,下巴蹭着她耳鬓,鼻息拂过她颈侧,左斯尧被挠得心痒,一翻转跟他面对面,腿顺势往他腰上一架,韩舜便将手从她后背探下去,抓揉着她臀肉,左斯尧笑着扯开他,“韩舜,当初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很高冷,晚上回到家才回味过来,你这个人挺闷骚的。”
韩舜抓住她话中的词追问:“回味?你回味了什么?”
左斯尧哑了口,不答,脑袋往他颈窝里埋,韩舜不让她躲,将她脸捧起来,吻了吻她鼻尖,又下移到她嘴唇,咬着她下唇流连片刻,轻易撬开她齿贝,缠绕她舌尖,一如想要缠她一辈子。
真不知道是他的吻技炉火纯青了还是自己太喜欢他,左斯尧心中难耐,不服输地探手抓他家伙,“听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你好装啊。”
韩舜无奈一笑,决定不把自己还曾经梦遗过她的事道出,怕她拿此笑话他。他又吻上她,脸颊、耳垂、脖颈、锁骨一处一处,无一遗漏,左斯尧伸手用指腹摩挲他嘴唇,也止住了他继续往下。
“你为什么愿意给我那么多?”她问:“你的资产,还有公司股份。”尽管她从母亲那里已经听过答案,但她仍要问。
韩舜回她:“我给你越多,我就越富有。”
左斯尧听完情不自禁抚摸他脸,动容道:“谢谢你的慷慨,谢谢你的爱。”[3]
说完她凑到他颈间,轻轻舔舐他的喉结,她一直觉得他这里很性感,也异常敏感,一舌扫过,就会得到他瞬间绷紧、呼吸骤然粗重的即时反馈,很是可爱,像个小机关,一按,他就为她失控。
左斯尧正忍笑着,殊不知自己也城门失守,一下被他剥去裤子,他的手在拈花惹草,她浑身一紧,漫开一层细密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