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的心跳漏了一拍。
——和之前一样。
“您是说……”顾纯的声音有些紧,“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
沈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却足以让顾纯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我付你钱,你为我……做事。”
那个停顿意味深长。
顾纯不是不懂事的少女了。
她经历过那些夜晚,知道“做事”两个字下面藏着什么。
女孩的耳根开始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可您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契约……已经完成了。”
“契约完成了,但我还需要你。”
沈渡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此刻却隐藏着顾纯从未见过的认真。
顾纯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夫人。”顾纯低低叫了她一声。
沈渡静静注视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您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这样什么?”
“这样看着我。”顾纯的声音涩得苦,“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细微变化,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到。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傲慢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您。控制不住。”顾纯闭上了眼睛,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顾纯以为夫人已经走了,久到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那只手很凉,指腹带着薄薄的茧,从她的额头慢慢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指尖在她的唇上停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睁开眼睛,说你想我。”沈渡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纯睁开眼,才现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边,离她很近。
顾纯望着沈渡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那双她梦见过无数次的眼睛。
“想您的一切。”她真挚地出了一声叹息。
沈渡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划过颈项,停留在锁骨的位置。
“这里?”她问。
顾纯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咬着牙没有回答。
沈渡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衣衫,划过她的胸口,划过肋骨,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还是这里?”
顾纯的身体骤然绷紧,声音都克制不住地开始变调,不禁祈求道:“夫人……您不需要这样。”
“不需要怎样?”
“不需要……为了安慰我,做这种事。”
沈渡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之前任何一个笑容都要真实,也更让人心慌。
“你觉得我是在安慰你?”
她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位置精准得让人无所遁形。
顾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床板,牵动了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她皱了下眉。
“别乱动。”
沈渡的手收了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伤口好不容易才结痂,你想再崩开?”
顾纯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被她一直囚禁在躯壳内的野兽在一点点苏醒,热烫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夫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您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
“不能……再这样对我。”顾纯闭上眼睛,不敢看她,“我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