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笔,顾纯隐约觉得很是熟悉。
想来除了季怜,应该没人会特意做出给苏晚吟寄恐吓信还有死老鼠这种事情了。
季怜她……到底有多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替她出气啊?
还有刚刚那通没能接通的电话……又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不知怎的,顾纯竟然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来。
“诶?怎么刚来公司又急着离开?”赵姐连忙出声挽留。
“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
“行吧。”
赵姐有点后怕地提醒:“这次手机一定要记得保持畅通,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好。”
顾纯走出办公室,翻到不久前的陌生来电。
那是季怜的号码,她虽然一直没有保存,但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一阵忙音响起后,依旧无人接听。顾纯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她只好收起手机,走出公司大门。
街上的风很大,吹得顾纯的头在脸侧飞舞。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潮,突然现一个问题。
从来都是季怜主动接近她,顾纯却从来没有想到还会遇到季怜刻意躲避自己的一天。
没办法,电话不接,顾纯和季怜之间有没有共友可以帮忙联系。
顾纯唯一可以做的只有亲自过去找她。
她开始回忆起从季怜家离开那天的路线,决定去问个一清二楚。
重返那个囚禁过她的牢笼。
可笑的是到了这会儿,顾纯竟不再担心季怜会再次不顾她的个人意愿囚禁她了。
因为比起害怕被季怜关起来,她更怕见不到对方。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顾纯此刻复杂的心情,她想……也许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贱吧?
又或者,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接纳了季怜,只是她过于钝感的内心,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顾纯的车子驶上高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在高架两侧连成两条绵延的光带。
顾纯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
她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去找季怜都没想清楚。
也许是为了问清楚那些事是不是季怜做的,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又或者,只是因为她现在莫名想要见到季怜。
顾纯再次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按了下去,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终于来到了记忆中季怜所在的公寓门口,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味。
“季怜?”顾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