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身材不瘦弱,不单薄,处处展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流畅。
肩膀的线条圆润,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饱满得像一轮满月。
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顾纯的目光落在那颗痣上,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看够了吗?”沈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顾纯抬起头,对上沈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没有。”她说。
沈渡挑眉,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顾纯会像刚才一样道歉,或者闭上眼睛避开目光。
但顾纯没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沈渡,目光从那颗痣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腰肢,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像是在认真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沈渡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本想占据主导权,结果却被这个女孩的目光弄得心跳加。
“闭上眼睛。”沈渡说。
顾纯却语气郑重地问她:“您真的想好要和我继续这场交易吗?”
沈渡俯视着顾纯,眼里既没有犹豫的神色,也没有昨晚被迫时的慌乱。
“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需要一个孩子。”
“但昨晚……”
“昨晚是一个意外。”沈渡打断了她,“今晚不是。”
“今晚,是我在掌控。”
沈渡吻住了顾纯。
唇很凉,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舌尖撬开齿列时没有丝毫犹豫。
顾纯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渡已经俯视着她。
“夫人……”顾纯呼吸急促。
“嘘,小点声。”
沈渡竖起一根手指贴在顾纯唇上,唇角微微弯起,如审判者一样冷静地凝视她。
“昨晚我向你求饶,今晚该换你了。”
起初是缓慢的,慢到顾纯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紧箍着她。
顾纯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出失血的苍白。
她的意识在快慰的累积和骤然中断之间反复撕扯,像是被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夫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沈渡没有回应,度不急不慢,每次卡顿都在绝境之时。
顾纯额头上不由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濡的黑贴在脸侧,嘴唇咬得泛红。
她再也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出无声的哀求,眼前已经一片模糊,看不清了。
“夫人……够了……”
“够了吗?”沈渡俯视着她,语气平淡。
壁炉的火光映在顾纯脸上,那张总是过分平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