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受伤时,林姨也会给他呼呼一会,就没有那麽疼了。
本来一道接近半厘米口子,流了点血,对时瑾年来说都算不上伤。
但是被江绵这麽重视,好像真的感觉伤口好疼,需要安慰。
少年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扑在手指上,又好像没那麽疼了。
时瑾年心里软塌塌,柔成一片,被喜欢的人关心,身体每个毛孔都透着愉悦。
“没那麽疼了。”时瑾年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年软乎乎脸颊肉,“给绵绵剥蟹腿肉和虾仁,不小心剪到手了,不要紧。”
“年糕哥哥,你真好。”江绵直接抱住了时瑾年,小脸在他脸上亲昵蹭蹭,“不要那麽辛苦。”
时瑾年馀光瞥到正在往这里看的沈靖川,温声说,“沈大哥要给大家做海鲜炒饭,我也想帮忙,让绵绵也能吃到我的心意。”
沈靖川:呵呵,这麽会装。
“绵绵,以後你家年糕要是不会做,想吃什麽跟我说,我做给你吃。”
“真的吗?”单纯绵绵一点没感觉出来两个男人的之间的火药味,眨巴一下大眼睛,随即弯起,“沈大哥,你真好!”
“我不挑食,你做什麽我都喜欢吃!”
时瑾年强势掰过少年天真的小脸,与他对视,“绵绵,我们不麻烦沈大哥,他身兼数职,要忙了。”
“想吃什麽我给你做,我也会做的。”这话後半句说的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谁知道抢老婆还要比拼厨艺啊,现在学一定来得及。
少年抱着时瑾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越来越喜欢年糕哥哥,怎麽办呀!好想一直亲啊!”
少年直白的表白,难得让一向冷静自制力强的时瑾年耳尖悄悄红了。
不过,时瑾年心里满足又得意,撩起眼皮意味深长看了沈靖川一眼。
後者根本不看他,直接做饭去了。
沈清辞这会终于注意到,江绵改了称呼。
年糕哥哥?
年哥不是不喜欢他喊他年糕吗?
加上哥哥就可以了?
沈清辞贱兮兮凑近,期待了望着时瑾年,喊了声,“年糕哥哥。”
“闭嘴。”时瑾年没有犹豫踹了沈清辞屁股一脚,“这是绵绵独属的。”
为什麽绵绵喊就那麽动听,沈清辞叫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恨不能再踹几脚。
这一脚闹着玩,根本没使劲。
沈清辞还是抱着屁股跟江绵委屈告状,博宠爱。
沈靖川听着几个人玩玩闹闹,没回头,握着锅铲翻动炒饭,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绵绵没死,家人也还在,时家这小子也没犯蠢。
这就是,回来的意义。
午餐都是沈靖川一个人做的,很简单。
一人一盘海鲜蛋炒饭,一大锅松茸虫草鸡汤,两盘炒时蔬。
海鲜蛋炒饭配料太足了,帝王蟹蟹腿肉,虎虾仁,鱿鱼圈,加上豌豆胡萝卜玉米粒,不仅好看,更好吃。
“真好看。”江绵盯着面前的炒饭,吞了口口水,挖了一勺,放入口中。
嚼嚼嚼。
少年茶色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然後又微微弯起,继续嚼嚼嚼,控制不住的开始踩脚脚。
嘴巴里有食物不能说话,身体已经表达了炒饭的好吃程度。
时瑾年心里酸酸的,有那麽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