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功劳?剪蟹腿剪到手指吗?”
时瑾年:……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边偷窥的沈郁扶了扶额,叹了口气。
一个是身兼军方要职,京市老大,还是科研天才的神一般人物。
一个是手握千亿财团,全球热点人物,科技大佬。
两个人私下里凑到一起,还跟小学鸡一样吵架。
幼不幼稚啊!
“大哥,今天我帮你打下手,我们哥俩,许久没给小弟做饭了。”
沈郁站在两人中间,看向大哥,“今天绵绵也在,大哥,我们一起做饭?”
看在绵绵的份上,别较劲了。
沉浸式撸狗的江绵,终于对几人对话有了反应,伸着脑袋问,“要我帮忙吗?我会洗菜切菜,张叔教过!”
沈靖川眼里含笑,“不用,绵绵负责玩,我和你二哥就可以。”
“那一会我要给你们拍照,发到我的朋友圈!”
沈郁以为大哥因为身份要低调,会拒绝。
沈靖川不但没拒绝,答应的比谁都快。
大家都没意见,时瑾年也没意见,只要不是沈靖川,单独出现在绵绵朋友圈就行。
江绵抱着卷卷兴奋的介绍卷卷,“沈哥,顾哥,快看卷卷,是卷卷!”
“不像。”沈清辞认真打量了一圈瘦狗,中肯给出评价,虽然知道这是卷卷。
卷卷立刻嗷呜起来,像是抗议,又像是证明。
“可它就是卷卷啊!”江绵说的理直气壮,“沈哥眼神不好。”
沈清辞立刻改口,“像,像,我知道他就是卷卷!绵绵不生气!”
顾临风不知道沈靖川的机密科研项目。更不知道江绵手里的小狗就是卷卷。
以为沈清辞是在哄江绵,才说这是卷卷。
看着这只除了有毛以外,和卷卷没什麽共同点的小狗,违心说,“我也觉得很像卷卷!它就是卷卷!”
时瑾年:一个两个没眼看。
又瘦毛又干巴,哪有卷卷好看。
江绵没忘记他的拍照任务,又稀罕的抱了一会卷卷,把狗放进时瑾年怀里,拿着手机哒哒哒跑向厨房。
时瑾年手臂僵硬抱着狗,小狗崽子身上清洁的干净,毛茸茸的没有异味。
但时瑾年有洁癖,没抱过小动物,以前就是卷卷,他也是捏着後颈皮。
现在卷卷脑袋上有伤,要是捏後颈皮,捏死了,绵绵又会很伤心。
抱着吧,时瑾年垂眸看着狗。
卷卷怂怂的擡起小狗眼,颤巍巍看了一眼时瑾年,身体直接哆嗦起来。
两脚兽,好可怕。
小主人!快回来!
“嗷呜……”
沈清辞伸手小心将小狗崽抱了出来,“年哥,你太严肃了,卷卷怕你,像我这样多笑笑。”
沈清辞呲着个大牙,笑的卷卷转过头去,望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只有沈靖川系着围裙在切菜,江绵拿着手机,悄悄探脑袋过去,对着沈靖川甜甜一笑。
沈靖川微微侧目,接住了少年干净天真的笑容。
有那麽一瞬间的恍惚,又回到了江绵还是灵魂体的时候,也会这麽站在旁边看他做饭。
沈靖川放下菜刀,面对着少年,“绵绵,如果你忘了一些重要的经历,会想要记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