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站在沈清辞旁边,垂眸看着像只蔫了的大型犬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沈清辞抱住沈郁的腰,脸也埋了进去,难过的不动了。
一米九的大个子,撒起娇来跟家里的毛毛似的,沈郁有些好笑。
“好了,绵绵也喜欢跟你玩,只要瑾年没意见,你可以天天去找他玩。”
“那还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沈清辞没擡头,声音闷闷的传来,“要是认了弟弟,我就能光明正大把绵绵带回来,同吃同睡,一起玩,还能带他去上班。”
沈郁要气笑了,“你还真想,就是亲的,你敢带绵绵睡觉,瑾年能跟你急眼。”
陆林也拍拍儿子肩膀,“我也觉得,瑾年那孩子会跟你急。”
黑色迈巴赫迎着夜色,平稳行驶在马路上。
驾驶座开车的张叔,又是穿的很正式,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衬衫黑色领结,头发也打理的整齐。
从知道江绵是天才後,张叔每次出来接江绵和时瑾年,穿着都十分正式。
时瑾年知道张叔的仪式感是给谁的,然而当事人一点不知道,完全被零食捕获。
“少爷,你要不要吃一口这个鲜花饼,可好吃了,和之前吃过的都不一样。”
江绵举着咬了一口的鲜花饼,眼神殷切。
时瑾年视线落在被咬了一口的地方,神使鬼差的咬嘴咬了一口。
馥郁的玫瑰香味混合着甜味,他不爱吃,今天的味道很不错。
“好吃。”时瑾年说。
少年笑的眉眼弯起,咬了一口时瑾年咬过得地方,看向驾驶座,“张叔,我给你和王婶一人留了一盒鲜花饼,很好吃的。”
张叔透过後视镜看江绵,脸上都要笑开花了,“谢谢你,江绵。”
“不用谢啊,张叔。”少年靠在时瑾年肩膀,“明晚吃年夜饭,辛苦你多准备一点菜,明晚有好多人过来一起吃年夜饭呢!”
“小吴喜欢吃香蕉布丁,要多准备一点呀!”
“小吴说乔特助喜欢吃螃蟹,张叔也别忘了啊!”
张叔笑着道:“放心,我都记下了。”
“张叔,今天你真好看,一点也不老。”
张叔被夸的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到了抱山园,江绵抱着卷卷,要上楼,被时瑾年拦下。
“卷卷可以和毛毛一起睡。”
带那麽多狗回来,也是想卷卷能和毛毛睡几天,他和江绵晚上能有二人世界。
“啊!?可是卷卷想跟我一起睡啊。”少年眼里满是不舍,接着低头问狗,“卷卷你是不是想在我们房间一起睡呀!”
卷卷乌溜溜的小眼睛,巴巴的望着江绵,哼哼唧唧,很可怜。
“卷卷想在房间里睡。”
少年扬起脸,巴巴的望着时瑾年,看着很可怜,嗓音带了点娇意,“可以吗?少爷。”
时瑾年:……
在撒娇,想草。
“可以,我帮你拿着。”时瑾年不由分说大手抓起卷卷,单手拖着狗,一手搂着少年,带着往楼上走去。
心思单纯的小兔子一点没有意识到,大灰狼已经要狼性大发,欢快的跟着进了卧室。
时瑾年关好卧室外门,江绵进了里面,他将狗放在地上,闪身进来,迅速关好门,将卷卷隔绝在小厅。
懵懵的卷卷,望着关上的房门,小声哼唧抗议。
它的主人自身难保,没工夫放它进去。
时瑾年将人压在床上,开始拉毛衣拉练,“绵绵,今晚让我取悦你。”
少年有眼可见的慌了,护住自己领口,声音颤抖,“少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