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那个女生和你到底是……”
井芹仁菜内心还是很在意那个金的女孩和新堂的关系,仔细想想她对新堂的事情知之甚少,她现在的新堂的家人了,也想为新堂做点什么。
“我以前的朋友,事情就是她说的那样,我擅自离开了……”
新堂低着头没有看仁菜的脸,他只是语气淡漠的回应着仁菜的问题完全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在走出繁星时新堂抬起头看着黄昏的街道沉默许久后对着仁菜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na,ive时间谈好了我会来正常来的,现在让我静一静好吗?”
“可,可是新堂你……”
仁菜还想说些什么,但注意到新堂眼神中的哀求还是轻轻松开了新堂的手臂。
“晚上回家后,好好的告诉我一切好吗?”
仁菜温柔的踮起脚尖抚摸着新堂柔顺的长,她也明白不能勉强新堂现在就把一切告诉自己,新堂自己现在也很混乱。
“嗯……”
新堂微微低下脑袋,感受着仁菜手掌在自己丝间摩擦的温度与触感,头疼稍微减轻了一些。
“那,我先回去了……”
新堂一个人先行离开,仁菜和其他人则是留下继续处理ive的事情。
井芹仁菜回到繁星内部,眼神犀利的看向那个正抱住自己母亲哭泣的伊地知虹夏。
伊地知虹夏见到仁菜折返回来却不见新堂,她忍不住从母亲怀中挣开,上去询问:“新堂时呢,我刚才说的有些过分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才……”
“我不知道。”
仁菜很果断的说道,身上那许久未见的针刺立场再次出现。
仁菜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伤害新堂了,她想起新堂的那些宝物,那些新堂明明很珍视却忘记了的东西,新堂他大概是经历了许多自己无法想象痛苦才不得不离开的吧?
只是,为什么新堂不愿意说出来呢?失去很珍惜的记忆应该是很痛苦的。
为什么不肯向自己寻求帮助,自己不是他的家人吗?
“新堂他……失去了许多记忆,我去了他的家里也没有看到他的家人,我想他也是有不得已原因。”
即使新堂没有拜托她解释,但仁菜不希望新堂被误解,她看向因为听到新堂现状而一脸不可思议的伊地知虹夏,熊本来的小腰落落大方的向着对方鞠躬。
“如果新堂曾经有什么做错的事,我身为他的家人在此向您道歉,但……还请不要再为难新堂了,他很痛苦。”
仁菜在河源木桃香诧异的表情下对着虹夏鞠躬请求,这什么情况?这还是那个倔的和牛一样的小孩吗?
“失忆……是怎么回事?我没听说过啊,还有新堂的家人又是……”
伊地知虹夏听到失忆这个词时心里咯噔一下,各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忍不住迫切的开口询问。
“嗯,新堂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让他刻意回忆起来了,我不想他因此受伤。”
仁菜决绝的说道,而虹夏则是如遭雷击的呆在那。
她想起第一次遇到新堂时的情景,他一个人坐在小公园说是等待着赴约,似乎对约定非常重视但却想不起来赴约的对象是谁。
还有他身上那些伤,家人不在家又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自己明明都不知道却一味地责怪对方不守约。
可是……如果他也是迫不得已呢?那自己刚才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他
“能,让我和他再见一面吗?”
伊地知虹夏还想再和新堂再见一面,她想明白真相。
“新堂呢?”
河源木桃香转身看向仁菜,她虽然也很担忧,只是身为已经踏入社会的成年人她还是比较冷静的。
“他想静一静,有什么事我晚上回去会问他的,在此之前还请其他人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