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如记忆英俊帅气,让他心动不已。眼尾微微上挑,伸出?肉粉色的舌尖,轻轻挑起唇角那抹裱花奶油。
动作缓慢,喉结轻滚,眼睛却看?也不看?蛋糕,直盯着五条悟的眼睛,准确地?说是眼罩。
好碍事。
但……也好性感。
夏油杰笑:“好甜。”
说的是奶油,又好像不止是奶油。
五条悟好半晌没什么动静。
夏油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发痒,不等对方有动作,便先一步下手。
指尖刮了一小块奶油,然后在五条悟的注视下不知?死活地?凑上前,将?奶油抹在了悟的嘴角。
五条悟的身体更僵了。
始作俑者笑得更厉害了,身子一颤一颤地?,但不妨碍他拽着五条悟的衣领垫脚向前。
这次五条悟没有躲。
夏油杰的气势看?起来唬人,实则动作很轻,跟小猫舔水似的一点一点儿的把抹到五条悟嘴角的奶油舔了去。
五条悟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愣了几秒,回神后想?回应,可一旦有所动作,就被夏油杰放在双肩的手用力按住,拉开两人的距离。
反复几次,五条悟也乐了。
“杰,我……”
五条悟想?要主动也不行,想?要开口说话也不被允许。
好吧,好吧,谁让今天寿星最大呢。
夏油杰的手指竖在他的唇边,唇色涟漪又湿又软。
“我的礼物呢?”夏油杰问。
现在允许他说话了。
五条悟隐忍着那股原始的冲动,用比刚才更低哑的声音答:“……杰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夏油杰反问。
说话间,他也没闲着。
沾着奶油的指尖从嘴角、鼻尖一路往上,停在眼罩边缘来回地?拨弄,像是发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嗯,只要我能?做到都会给杰。”
五条悟今日脾气出?奇地?好,也十分听话。这样能?让五条悟乖乖配合的时机,这辈子恐怕都遇不上几次,怎么能?轻易放过。
夏油杰很满意,于是他笑了——笑得灿烂,发自内心。
今天晚上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做梦,不对,他从不做这种这么幸福的梦,不过,他很开心。
人在志得意满时,便会得意忘形。夏油杰也是人,自然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