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没醉。”
“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
他有病,一定是
“砰!砰!砰!”
栾屹的脑海中仿佛在放烟花,心跳也跟着怦怦作响,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跳出来。他忍不住抬手按住心口,试图让它安静下来——那剧烈的跳动令他心烦意乱。
可无论他如何自我暗示,那些炽热如雾的记忆与情绪仍旧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唯一庆幸的是脸上还戴着口罩,遮住了他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的脸,没让温软看见。
否则,他真想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什么事?”
“我……不记得了。”
说出这句话,连栾屹自己都不信。
昏暗的光线下,那一幕幕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温软抓着浴巾的手泛着淡粉,乌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他甚至分不清,那一刻谁的呼吸更重一些。
好像是他。
只要看见温软,想到温软,他的思绪和行为就开始失控。就连“我是猪”这种话,都险些脱口而出。
“是吗?”
温软轻声反问。她迎着阳光快步走来,发丝在光中扬起一道道明亮的弧线。栾屹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那这是什么?”
什么?
栾屹已经无法思考,只是低头看去。
温软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与他的聊天对话框。一瞬间,栾屹的脑海中又炸开一片空白。
——“我喜欢栾屹,喜欢哥哥,只喜欢他。”
温软的目光灼热而直接。
栾屹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也知道的,我有病。”
“脑子有问题。”
????
温软:“……”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几乎没听懂栾屹在说什么。
他说自己有病。
脑子不好。
这是栾屹会说出来的话?
这是她能从他口中听到的言语?
别说温软,连栾屹自己都愣住了。尽管他去过宋昭那儿几次,对方虽未明说,可看他的眼神几乎明晃晃写着三个字——“你有病”。
也许他真的有问题,或许是饥渴症在作祟。
否则,怎么解释昨晚那些失控的举动、那一场荒唐至极的梦?
他有病。
一定是。
温软怔怔地望着他,完全不知栾屹此刻内心的煎熬与拉扯,目光犹疑不定。
不会真是因为她和那个“系统”,把栾屹逼出问题了吧?
这一刻,她甚至有点想念傻傻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