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乐说:“请吕兄把丹方写下来,我手里还有不少三光神水,可以用它来加快灵根的培育,再用星辰的力量来辅助,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培育出大量药材。”
吕岳点点头,拿起笔写下丹方,说:“这个方子传到凡间作用不大,还请道友把这个方子炼成符水,让河神、山神通过降雨来施展法术,这样能缓解瘟疫。”
陈喜乐仔细看了看丹方,现里面虽然有不少后天灵根,在地仙界还算比较常见,短时间内培育一批不是难事,炼成药后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要是真想应对瘟疫,这就是当下迈出的第一步。
陈喜乐让重明带着丹方和三光神水去泰山,这事儿交给白依依处理最稳妥。
借助泰山的香火功德之力,再加上三光神水,能大大加快药材的培育度。
同时,又安排敖玄去协助白依依,联合各地州府的河神、龙王,把这些灵药分给人间。
吕岳说:“这次既然领了碧游符命下山,要是不能镇住这场瘟疫,我也没法交代。我想借太岁府的地气,设下一座先天瘟癀大阵。这个阵法能把天地间的瘟疫之气引动过来,不断地汇聚,最后都到我身上。”
陈喜乐听了,马上说:“吕兄虽然专门修炼瘟疫之道,但是人间的瘟疫情况很复杂,要是强行吸纳,恐怕会损伤你的根基。”
这话可不是瞎说的,修炼的人最看重体内气息的纯净。
人间的瘟疫里还夹杂着无数生灵的怨恨情绪,要是用阵法来吸纳,别说是吕岳了,就算是那些接近圣境的大能也不敢轻易尝试。
吕岳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道友你不知道,瘟疫之气不过是地水风火、四季之气不平衡造成的,这其中的根本,我已经弄明白了。”
“我的瘟疫之道是用杀来证明自己的道,要是不进入这混乱的局面里,谁能打破这困局?难道指望广成子那种占着位置不干事的人?还是指望玉虚门下的那些没本事的人?就算是昊天大帝亲自下凡,也未必有我这般领悟。”
吕岳这番话听起来很狂傲,其实他背负着众生的重担,走的是天地的正道。
这让陈喜乐想起了即将在地府化道的地藏菩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吕岳的心境,正是如此。
虽然他老是把碧游符命挂在嘴边,但是陈喜乐心里清楚,吕岳看到人间的苦难后,早就生出怜悯之心了,也从瘟疫里悟出了生机之道。
陈喜乐说:“道友的智慧,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衡量的。”
吕岳抬手,接连拿出列瘟印、瘟疫钟、定形瘟幡、瘟癀伞、瘟丹、八卦台。
列瘟印放在南方,瘟疫钟压在北方,定形瘟幡立在西方,瘟癀伞撑在东方。
瘟丹在阵中转动,用来调和四时的阴阳,八卦台则作为阵眼的根基。
陈喜乐又一次感受到了截教阵法的奇妙。这个先天瘟癀大阵不是顺着释放瘟疫,而是逆着吸纳天地间的瘟疫之气。
这种逆转看起来简单,要是没有高深的阵法造诣,根本做不到。吕岳不但修为高深,对阵法的理解也非常深厚。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先天瘟癀大阵已经布置好了,融合了太岁府的地气,开始运转起来,不断地吸收四面八方的瘟疫之气。
吕岳说:“麻烦道友在阵中坐镇,帮我守住阵眼。道友有那‘天择道轮’,正好可以借此引动众生的力量,吸纳天地间瘟疫的源头。”
“我会把元神的力量寄托在瘟丹里,所有的瘟疫都会汇聚到我身上,道友不用担心。”
“接下来我还要去万山之间,寻找克制瘟疫的方法,还要采集合适的药材。”
陈喜乐有点担心地说:“吕兄要不要找个帮手?我可以调动天庭的力量来帮忙。”
吕岳摆了摆手说:“我向来都是一个人做事,道友不用担心。人族圣人神农曾经尝过百草,早就给我们铺好了路。我只需要按照症状来配药,就能找出克制瘟疫的方法。”
说完,吕岳化作一道玄光,一下子就飞远了。
陈喜乐开始运转法力,把天择道轮里的因果之力,引入先天瘟癀大阵。
顿时,天地之间,一道道幽暗的光芒都朝着大阵汇聚过来。
那些因为瘟疫而死的生灵所积攒的怨念和负面情绪,就像山崩地裂一样,变成了可怕的景象压了过来。
陈喜乐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就感觉心神不宁。他道心那么坚定,才承受了第一波冲击,就已经有了这么重的恶业感。
而吕岳作为主要的承接者,所承受的因果恐怕是自己的万倍都不止。
虽说吕岳的修为已经到了大罗金仙巅峰,但是陈喜乐还是觉得,他所背负的因果之重,可不一般。
吕岳正以自身躯体梳理天地间部分量劫因果,此乃真正的借劫修行。虽有巨大功德护身,但这功德也着实不好承受。
陈喜乐稳住心神,把七星剑悬在头顶以定心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同时,他祭出身份玉牌,分出一缕神识,给太白金星传讯,请他务必派人去火云洞,恳请神农帮忙救助吕岳。
天庭中,太白金星正和仙娥闲聊家常。
这时,一位星君前来通报,太白金星接过法旨一看,马上收起闲情,一甩拂尘,径直朝仙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