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体内气息混乱,还混着瘟疫之气,显然是被吕岳和罗宣折磨过。
“这仁圣大帝竟得女娲娘娘庇护,这次你我被天庭抓住把柄,都是因为师弟事先没察觉,才弄成现在这样。”
云中子连连叹气,心里苦不堪言。
广成子说:“三生道果是姻缘大道的核心,怪不得那仁圣大帝有恃无恐,原来是早有谋划。”
“说不定他早就看穿了一切,故意设局,等咱俩往里钻,好借此清理天庭里的姻缘势力,彻底掌控这条因果线。咱俩恐怕都被他当棋子了。”
“这仁圣大帝心思太深,看来是咱们小看他了,这次失败,也是咱俩自找的。”
广成子向来心思细腻,做事周全,这次却出了问题。
云中子说:“如今封神量劫开启,三教都受天庭制约,再加上仁圣大帝有娲皇宫庇护,想再压制他可不容易。但要是不解决这事,咱们心里的结解不开。”
广成子点头说:“当初算计仁圣大帝,是因为他插手闻仲的因果,有扰乱封神的嫌疑。现在到这一步了,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这人擅长算计,我也会设下重重因果,让他以后一一偿还。”
玉虚宫门下向来护短,广成子也不例外。云中子在陈喜乐手里吃了大亏,广成子哪会善罢甘休。
没过多久,广成子刚说完,云中子突然心神大乱。
他猛地看向终南山玉柱洞方向,已经感应到,那颗仙杏居然被人偷走了。
这仙杏里蕴含的风雷二气,是雷震子成道的关键。而雷震子,又是云中子渡劫的重要依靠。
这仙杏一丢,就等于断了雷震子的修行之路,也让云中子失去了挡劫的重要依靠。
云中子这才真正明白陈喜乐说的“因果已了”是什么意思,原来他竟取走了终南山里的风雷二果!
云中子本就被先天神火所伤,心里憋屈,现在又现仙杏出事,顿时心神不宁,连道心都稳不住了,竟在广成子面前吐出一口鲜血。
“好你个仁圣大帝,贫道定与你势不两立!”
云中子满腔愤怒,当着广成子的面吐了血,“一个地界神灵,也敢算计我!”
“要是不查个明白,贫道绝咽不下这口气。”
仙杏没了,云中子立刻察觉到一个大机缘就这么没了。这不只是雷震子的机缘,也是他自己的气运所在。
这一因果断裂,云中子只能另找替代的因果来补全这份机缘。
他是福德金仙,对因果之事看得透彻,今日的成就,都是因为往昔种下的因缘。
这局原本是他和广成子设下对付仁圣大帝的,结果对方顺势而为,反而占了上风。
终究还是他和广成子眼界不够,但这一步输了,云中子绝不甘心就此罢手。
广成子说:“你我确实小看了仁圣大帝。他有一方道轮,能推演天机,恐怕早就知道终南山仙杏的存在。今日夺我玉虚宫灵根,来日定要让他百倍偿还。”
——
此时,陈喜乐已来到东海之滨。闻仲率领二十万大军,已摆好阵势。
在东海一座灵山上,陈喜乐心念一动,片刻后,敖玄化作一道光影现身。
敖玄拱手行礼,问道:“大帝来这儿,是为闻太师吗?”
陈喜乐摇头,问道:“现在战局如何?”
敖玄答道:“平灵王布置了十方水渊大阵,阵法连通东海十方水脉,十分玄妙。想要破阵,必须切断十方水脉根基,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陈喜乐点头说:“截教门人最擅长阵法,闻仲又精通五行之道,要破这十方水渊阵,不是难事。”
“贫道此次来东海,正是为了给你一场机缘。只要你凝聚风雷之力,破这十方水渊阵,也不在话下。”
说着,陈喜乐手中显现出风雷二果。
一阵阵先天气息从果中散出来,香气弥漫四周。
敖玄望着那两枚果实,眼中闪过震惊:“大帝,这么强大的先天灵果……难道是中品先天灵根结的果?”
敖玄也算见过世面,一眼就看出这果实蕴含先天法则。
陈喜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敖兄,你大胆猜。”
敖玄心中一动,说:“难道这果实是上品先天灵根结出的?”
陈喜乐把风雷二果放进敖玄手中。
“我也不瞒你了,这果子出自极品先天灵根——仙杏,叫风雷二果。”
“这果子是我从终南山玉柱洞中夺来的,背后因果牵连很大。”
“你本来根基不错,这一世修仙本可以安安。但要是炼化此果,沾染因果,恐怕就要卷入一场烦。”
陈喜乐把利害关系讲清楚,又把风雷二果放在敖玄面前。
敖玄毫不犹豫地说:“我法力低微,帮不上大帝多少忙。现在有这机缘,正是我突破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