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目光一寒,沉声问道:“若今日我执意保下度厄真人,你又当如何?”
闻仲双鞭一挥,胯下墨麒麟怒吼,道:“那就别怪我等以多欺少。”
此刻,度厄真人已无力反驳,陷入多方纷争之中,沦为阶下囚。
早知道会是这个局面,还不如早点脱身,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自己自找的,眼下只能指望云中子能扭转局势了。
看到度厄真人还想挣扎,石矶翻手一掌,直接将他压进了云光帕中。
石矶冷冷开口:“我也正想试试,云中子师兄到底有多深的道行。我虽然本事不强,但也不惧一战。”
杨婵则看了眼敖玄,示意他别掺和这种大能之间的争斗。
敖玄点头,随即化作一道玄光,直奔平灵城而去。
云中子周身气机浑厚,神色仍旧沉稳。
陈喜乐冷笑道:“云中子,你不过把度厄真人当棋子罢了。现在事情已成定局,等闻仲杀了度厄真人,我也不追究你暗中算计敖玄的事,你意下如何?”
云中子一挥拂尘,语气强硬:“仁圣大帝,你今日是铁了心要拼个你死我活。上次在泰山一战,我还未尽兴,你们四人一起上也无妨。”
说罢,云中子摆开架势,气势猛然攀升。
闻仲攥紧手中的雌雄双鞭,随时准备出击。
此时,天边飘来一朵祥云,一位气质儒雅、仪态端正的道人自天而降。他神情平静,目光中透着智慧,周身气息浑然天成。
这道人手中托着一方七宝金莲,正是阐教的重宝遁龙桩。
石矶一看此人现身,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果然云中子早有安排,连文殊道人都来了。”
文殊道人却摇头道:“我只是碰巧路过。”
闻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们玉虚宫已经来了两位高手,但这里是东海,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事已至此,不如直接动手较量。”
此时平灵城局势已稳,又有陈喜乐相助,闻仲战意高昂。
他并非狂妄,只因这里是东海,是截教的地盘。
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召唤大批截教高手前来助阵。
文殊道人看着闻仲,缓缓说道:“我修的是清净之道,无心争斗,只是想做个调停人,不知仁圣大帝意下如何?”
陈喜乐微微点头:“要调停也可以,你们玉虚宫的人现在离开,至少大家面子上过得去,怎么样?”
文殊道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仁圣大帝,这度厄真人当年也在玉虚宫听过师尊讲道,与西昆仑的西王母也有交情。我斗胆请求,请您放他一马,风雷二果被夺的因果,就此了结如何?”
文殊道人此时已做出让步,他也意识到这里是东海。
若与碧游宫众人、仁圣大帝等人正面冲突,恐怕讨不到便宜。
而且他也看出,云中子并不想将此事进一步扩大。
陈喜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人。若不是修为不够,他也不会一再忍让。
可如今云中子都欺到头上了,若还继续忍耐,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这家伙手段多样,如今既然被自己抓住了把柄,不让他吃点苦头,岂能轻易罢休。
陈喜乐说道:“我也不怕把话说开。那天云中子勾结月老,想置我于死地,若不是我侥幸得到女娲娘娘的一线庇佑,恐怕早已死在他手里。”
“也正因为云中子让我陷入生死劫难,我才察觉到终南山有一场机缘,于是便盗走了那棵仙杏,也算是了结了这段因果。”
“此事天地可鉴。云中子在诛仙台上承受了九道神罚,不但没有悔过,反而变本加厉,勾结度厄真人逆夺风雷二气,杀害了我的碧霞元君。”
“现在这度厄真人落在我手中,你们玉虚宫也别想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