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天神煞尽数内敛,磅礴的力之法则环绕周身。那滴共工所赠的祖巫真血,此刻已化作她的大道根基。
昔年盘古心血化十二祖巫,而今这道真血助她登临大罗中期。煞气凝而不,自有一番气象。
后羿颔,尔以神煞入道,反成元神正统。望汝不负盘古遗志,开创新天。
石矶郑重施礼:蒙老爷与二位厚赐,石矶定当效力。如今西岐战事正酣,欲往助阵。
吾与你同去。后羿忽然道。
石矶愕然:前辈何必沾染量劫?
后羿望向远方石门:自有因果。说着抬手唤出一柄煞气冲天的巨斧。
共工沉声叮嘱:巫族仅存汝一脉血脉,出山务必谨慎。
为取盘古遗泽,不得不往。后羿目光坚定。
后羿和石矶离开不周山后,后羿瞥了眼断裂的山体,眼中寒光一闪,转眼便没了踪影。
石矶正想赶往西岐,忽见杨蝉手持宝莲灯从天而降。“石矶姐姐,”杨蝉说道,“女娲娘娘有令,将此灯带给老爷,可镇天地气运。”
“难怪你能算准我出关时辰,”石矶接过莲灯,“原是圣人所赐天机。”说罢便飞向西岐。
草棚里,陈喜乐见她到来,笑道:“石矶,你如今参透力之法则,凝练都天神煞,这番成就,连十二祖巫都未曾有过。”
石矶连忙行礼:“全赖老爷点拨。祖巫执掌元素权柄,我这点微末道行岂敢相比?”
陈喜乐示意她坐下。石矶呈上宝莲灯:“共工与后羿传了都天幡炼制法门,这是杨蝉转交的女娲娘娘法器。”
“来得正好。”陈喜乐收下莲灯道,“你且去地府寻酆都大帝,将幡法交予他。再去血海收服血翅黑蚊,待时机成熟自有人接应。”
石矶领命离去。这时邓蝉玉掀开帘子进来。她今日未着铠甲,青布裙掩不住窈窕身段,丝垂肩暗香浮动。虽作少女打扮,眉宇间英气逼人。
“父亲正在调兵。”她禀报道,“金灵圣母刚逞威风便遭劫上榜,此刻孔将军正与他商议破敌之策。”
今天正好没事,我换了件平常衣服。
陈喜乐说:禅玉,坐下聊吧。
望着对面的邓蝉玉,陈喜乐心里那些算计都暂时放下了,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老天爷可不讲情面,把世间万物都当草狗看待。我们都在它的安排下,真正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没几个。陈喜乐说道,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我们还能在这草屋里躲个清净。
邓蝉玉抿嘴一笑:每次跟道君在一起,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好像有了依靠。
陈喜乐轻轻点头:以前帮过我的事不用再说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护着你。听到这话,邓蝉玉心头一跳,不自觉地咬着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另一边,广成子站在碧游宫大门外。
他倒是不急,看没人来迎,索性盘腿而坐,开始讲经说法。
没过多久,一个小童走出来。广成子起身说: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玉虚宫广成子求见老爷。
小童进去没多久,通天教主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广成子走进宫殿,看到九龙沉香辇上的通天教主,立刻跪下行礼。
通天教主问: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广成子捧着一个金色头冠说:姜尚奉天尊之命东征,本是为民除害。没想到您门下的火灵圣母戴着这个金霞冠阻挠,杀害无数将士,差点害死姜尚。
我奉师父之命几次劝说,她反而要伤我。不得已我用番天印打中她头顶,现在特地把金霞冠送回来。
通天教主淡淡看了一眼:当初三教封神自有定数,各人各有缘法。你回去告诉姜尚,他要打我门下的人随他打。宫外有我的告示,不听劝的自找苦吃,与姜尚无关。你可以走了。
广成子正要离开,却惹恼了里面的们。
龟灵圣母拦住去路骂道:火灵圣母是我们多宝师兄的徒弟,你杀了她还敢把金霞冠送来,分明是欺人太甚!
龟灵圣母拔剑冲向广成子,广成子不慌不忙地笑道:道友这是做什么?
龟灵圣母怒声道: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敢在这儿耀武扬威,摆明了是要欺压我们截教。今日休想逃走,我要为火灵圣母讨个说法!
说罢,她祭出法宝长剑,顿时天昏地暗,剑光四射,气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