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眉心一枪,当场毙命。
冼渣伟和阿虎右手手腕也有贯穿伤。
弹头找到了,是式大黑星。
但凶器没现。”
“别的线索呢?”
马军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没有。
凶手什么痕迹都没留。
您看那辆车,烧成铁架子了。
这边刚起过火,现场只找到一些脚印,可能是凶手的。”
白衬衣警官把他领到一处位置:“凶手站这儿开的枪,距离很近。
光凭脚印,查不出人。”
马军环顾一圈,转头对几个便衣招手:“跟我走。”
越南三兄弟死了就死了,他不关心那三个怎么死的。
他只要一样东西——越南帮的老底,那三人的犯罪证据。
找不到,他这两年就全白干了。
马军带人按华生给的线索,把越南帮所有地盘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找到。
有价值的线索,一丁点都没有。
跟了快两年的案子,就这么废了。
没法往下追,也没法结案。
整整两年,全打了水漂。
元朗一家酒吧里,华生看着闷头喝酒的马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肌肉佬,别愁眉苦脸的。
越南三兄弟死了,这不是好事吗?”
越南帮那三兄弟一死,底下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弟们个个忙着找新靠山,华生也回了警队报到。
可惜案子没人查了,他这趟折腾连个功劳都没捞着,职位还是老样子。
“华生,你说说,越南帮最近惹了谁?谁最可能下这狠手?”
马军靠在椅背上,盯着华生问。
“操,那三个玩意儿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跟他们打过交道的,哪个没被坑过?想杀他们的人排成队,鬼知道是谁动的手。”
华生叼着烟,烟气从嘴角飘出来,语气满是不在乎。
“要说最像的,还是山哥。
九千万的货被吞了,他上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保不齐就是他找的。”
华生想了想,补了一句。
“山哥我们查过了,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倒是高兴那三个死了,可证据摆在那儿,不是他。”
马军摇摇头。
“四眼他们呢?”
华生灌了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