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鬼子管了这么久,港岛人眼里只认钱。
有钱的追大牌,没钱的捡便宜货。”
“想搞自己品牌?没门。
港岛人不认本地货,你卖不动。”
林岐顿了顿,“但咱们不一样。
前期只搞一样东西——a货。”
“a货?”
吉米仔和边上几个人全愣住。
“说白了,就是仿那些大牌爆款。
但质量必须过硬。”
林岐解释,“那些衣服,工厂出来,人工加料子,成本撑死几十块港纸。
贴上牌子,进商场,一件卖几百上千。”
“咱们做一模一样的,价钱压到一半甚至更低。
港岛那些想赶时髦又掏不出那么多钱的,买不买?”
“买!肯定买!出货量能把正品踩死。”
吉米仔蹦起来。
可他很快又沉下脸,“但老大,小打小闹没事,真做大了,那些服装大亨不会放过咱们。”
林岐点头,眼里带笑,“你脑子转得快。
港岛现在对品牌和版权管得松,鬼子那边才查得严。”
“你这担心没错,也够有远见。”
他接着说,“我一直讲,咱们要做干净生意。
直接仿?不行。”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服装这行,卡价格的就是三样——版型、印花、商标。
咱们分开搞:一个厂只出白板衣服,另一个厂只做印花,再一个厂专门做商标。”
“每一家厂,在港岛法律上,都只是代工。
挑不出毛病。”
所有活儿干完,拿出来的东西跟原版一模一样。
但咱们不租店面卖。
这买卖只要放点风声出去,上门的买家能排长队。
尤其是那些社团,手下人多,地盘几乎铺满整个港岛。
让小弟们往街边支个摊子,那就是白花花的钱。
“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只做源头,货让那些人去销,风险基本都砸他们头上?”
吉米仔两眼放光。
对,这是最稳的路子。
这生意能吃好几年。
等港岛的法律越来越严,这碗饭就越来越难端。
“咱们的服装公司,就是趁着这功夫,慢慢把牌子立起来,设计自己的款。
用仿货赚的钱养咱们自己的牌子。
等那条路走不通了,咱们自己的牌子也该借壳长成了。”
林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