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看把你乐的,我就那么差?”
林歧哪会被她唬住:“哪差你自己不知道?”
他视线往港生胸口瞟了一眼。
意思明摆着——你跟秋缇比,不是自找没趣吗?
港生手直接掐住林歧腰间那点软肉,狠狠拧了个圈。
林歧嘶了一声,倒抽凉气:“松手松手,肉都要被你揪掉了。”
他抓住港生的手,在刚才掐过的地方揉了两下。
这招数女的怎么都会?真扛不住。
港生挣了几下没挣开,鼓着腮帮子瞪他,满脸写着“你不哄我这事儿没完”
。
林歧才不惯着她。
直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过了好一会儿,港生憋得脸通红,脑子因为缺氧成了一团浆糊,哪还记得找林歧的麻烦。
她使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人推开,转身就跑向秋缇,拽着她就往林歧的平治车那边走:“你开车,带我们去吃饭。
吃西餐。”
林歧咂咂嘴。
西餐有什么好吃的?狗都不吃。
不过看着港生和秋缇一块红着脸上车,林歧琢磨着今晚有戏,也就不计较了。
行吧,西餐就西餐。
对林歧来说,穿越过来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她,心里头那点情分摆在那儿。
所以两人的关系他一直没逼太紧,循序渐进地来。
他这人本来就慢热,急也急不来。
秋缇那女人,林岐说白了就是看上她的身体。
这事儿他从来不藏着掖着,平时表现得够明显了,谁还能不知道?
安心物业上上下下都门儿清。
每次碰见港生和秋缇,张口闭口就是“大嫂”
。
林岐那辆虎头奔一路穿荃湾、过深水埗,从红磡隧道拐上告士打道,最后停在了万丽海景酒店门口。
三个人坐到餐厅,刀叉摆开,西餐上桌,维多利亚港就在旁边亮着灯。
林岐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真难吃,但也不得不承认,气氛确实到位。
等结账的时候,林岐心都跟着疼。
他自己根本没吃饱,可账单上那几千港纸就这么飞出钱包了,离谱得很。
吃完饭,林岐一手牵一个,拉着俩姑娘沿着海边溜达。
海风吹着,她说这就是她们要的浪漫。
然后这两人拉着他往电影院跑。
林岐懒得扫兴,只能跟着,实在想不通这个年代的电影院有啥好看的。
港生和秋缇明显早就商量好了,手牵着手直接跑去买票,把林岐一个人晾在那边干等着。
“靓仔,要碟不?”
不知道哪冒出来一个大妈,凑到林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