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过是人手没带够,要不然早把他们按地上打了。”
太子咬着牙,满肚子不服气。
“先把伤养利索。
别乱动。
李老板那人我清楚,要不是你踩过界,他不会插手场子里的事。”
陈眉顿了顿,又说:“不过,他眼光向来刁。
能入他眼的,手里肯定有两把刷子。”
太子听完这话,刚才那股热血劲儿凉了半截。
脑子里闪过包厢里的画面,声音压低了。
“真得好好合计合计。
那帮人,手底下确实硬。”
“你是不是瞒了什么事?”
陈眉太了解自己儿子。
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铁定是被人捏住了七寸。
“老豆……主要是他们做事,根本没章法。”
太子说。
“怎么个没章法?”
“我正要动露比的时候,他们拿dv全拍下来了。
刚动手,他们的人故意让我小弟撂倒,等拍够了镜头,才翻身把我们揍了。”
说到这儿,太子脸上烧得慌。
他回过味来了——自己被人下了套。
“走的时候,他们把录像给我看了。
这要是递到警署,我少说也得进去蹲一阵子。”
“警署?他们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陈眉皱起眉头。
“他们说自己正经公司,不是混社团的。
还放话,要是咱们洪泰的人再动手,就直接报警,先把我送进去。”
太子躺在床上,脸色青。
“不是社团……那更麻烦。”
陈眉脸色沉下去,“想把他们赶走,难了。”
“老豆,不是社团,不是更好收拾?”
太子没转过弯来。
“扑街。
就那么几个人,当然好办。”
陈眉眉头拧成一团,“可你看看,一天工夫,五家场子的看场、代客泊车、保洁,全让他们安排妥了。”
“你说他们在屯门有十几条街的地盘。
要是混社团的,咱们按江湖规矩办就是了。”
“但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