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问,港生和秋缇脸全红了。
“还能怎么回事,我俩一块儿上都干不过他呗。”
港生说着,顺手揉了揉腰。
“干不过他?”
阮梅更懵了,盯着俩人那副羞样,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
秋缇跺了下脚,捂着嘴凑到阮梅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等秋缇退开,阮梅的脸上先是一副见鬼的表情,紧接着整张脸从脖子红到耳根,跟煮熟的虾没两样。
要是特效师在,她脑袋顶上肯定能冒白烟。
“这……这……”
阮梅舌头打结,抬头瞄了林岐一眼,立马又缩回去,“我饱了,先走了。”
说完,在港生和秋缇的笑声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妮子怎么了,走也不说一声?”
林岐装傻充愣。
“哼,吃完了自己刷碗收拾。”
港生和秋缇同时白了他一眼,见他吃得差不多,一个去泡茶,一个去拿烟。
饭后,林岐叼着烟开始收桌子。
没过几分钟,港生和秋缇也过来搭了把手。
“哼,嘴硬心软。”
林岐小声嘟囔。
最后碗还是港生和秋缇刷的,把林岐直接轰出了厨房。
坐了一会儿,林岐咧嘴笑,朝两人喊:“晚上一块儿洗啊?”
“想得美!”
港生甩过来一个洗好的苹果,林岐单手接住,咔嚓咬了一口。
苹果刚啃完,厨房那边已经收拾利索了。
林岐把苹果核随手一丢,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把港生抱了起来。
“刚洗完碗,身上有味儿,我给你冲冲。”
“谁要你洗!秋缇,救命!”
港生搂住林岐的脖子,扯着嗓子喊。
秋缇往自己房间窜,边跑边嚷:“卫生间小,抓了她就别抓我了!”
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
港生的手无力地抬了抬:“秋缇,你别走啊……”
“走吧走吧,叔叔给你洗澡的时候顺便查个体。”
林岐扛着港生,笑得贱兮兮的,直接进了卫生间。
这一洗,洗了一个多钟头。
等港生出来的时候,脸红得滴血,腿都站不稳,打着颤。
到了夜里,秋缇那扇门也被推开了。
里头具体生了什么,没人看清——也可能是天实在太黑。
就听见有人挨了打,叫得特别惨。
第二天一早,林岐自己下楼买早点。
港生和秋缇昨晚那场架打得够呛,这会儿还瘫在床上没动静。
他拎着塑料袋往回走,老远就看见阮梅杵在门口,眼巴巴地往这边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