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门赫赫有名的恶徒,就是咱们哥仨亲手按住的!”
这种炫耀的资本,比给多少钱都让人舒坦。
画面太美,大哥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小文,你怎么看?”
周耀文靠在椅背上,轻笑了一声:“大哥说得在理。”
大哥瞬间得意,转头看向三哥。
三哥撇撇嘴,没接话茬。
看着两人穿一条裤子,他也没在意,只是语气幽幽地说了一句:“直接送警局?是不是太便宜那了?”
“我手里那些家伙事,还没使上劲呢。”
提到这个,周耀文愣了一下。
之前在山林里,三哥确实砍了不少树枝,削成了细长的木棍。
当时以为他是生火用的,没想到……
“你想干嘛?”
周耀文问。
三哥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
“可惜啊,没机会用了。”
“我原本打算,把这些木棍钉进他的指甲缝里。”
“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
“不是皮肉,是指甲盖下面。”
“那里的神经密集,痛觉敏锐度是常人的数倍。”
“一旦刺入,那种钻心的疼,会让他每一秒都在绝望中煎熬。”
“活着受罪,比死了还难受。”
听完这番描述,周耀文和大哥同时打了个寒颤。
脊背凉。
这手段,够毒。
要是生在古代,刑部都得专门给他留个位置。
一路上,兄弟三人说说笑笑,气氛逐渐轻松下来。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
周耀文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三哥摇下车窗,提议再去喝两杯庆祝一下。
周耀文摆摆手,拒绝了。
“不了,改天吧。”
他转身走向楼道,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周耀文没理会楼下动静,径直上楼。
推开门,开灯。
正准备宽衣解带,动作却猛地僵住。
床上有人。
背对着门口,锦被裹身。
一只皓腕搭在被子边缘,肌肤胜雪。
单看那腰臀比,周耀文心头一跳。
这身形太具辨识度。
乐冰冰。
虽然人瘦,但骨架撑得起衣服。
胯宽肩平,比例极佳。
双腿修长笔直,不似竹竿般干瘪,反而透着股健康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