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走?”
乐冰冰靠在床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是说,刚才赶人的话是认真的?”
“开玩笑的。”
周耀文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指尖滑过她在外的香肩,触感细腻如脂。
他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抹诱人的红唇:“之前在游乐场答应你的事,不算数了吗?”
乐冰冰睫毛轻颤,满脸茫然:“什么事?”
“鬼屋里的吻。”
周耀文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你欠我的,该兑现了。”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如同晚霞烧透了天际。
乐冰冰没有躲闪,反而缓缓闭上双眼,长睫轻颤,轻轻点了点头。
周耀文眼底笑意浓烈,心跳如鼓。
晨光熹微,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昨晚那对年轻男女,终究是没胆子在长辈眼皮子底下乱来,可这心火却是压都压不住。
两人像是一体两面的藤蔓,死死缠在一块儿,就这么沉沉睡去。
周耀文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头像是有什么重物压在胸口,闷得人透不过气,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但奇妙的是,这种窒息感里,反倒透着股让人安心的踏实劲儿——毕竟,他手里攥着对方的软肋呢。
直到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把周耀文晃醒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十点出头。
他眯着眼一瞧,乐冰冰这丫头睡觉姿势简直没眼看。
整个人跟只树袋熊似的,四肢百骸全挂在他身上,勒得死紧。
难怪刚才憋屈得慌,还以为是撞了邪。
原来是个活生生的“女鬼”
。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横亘在他腰间,毫不客气地占了半壁江山。
更过分的是,那条如藕段般的手臂,正紧紧锁着他的咽喉。
周耀文自问底子还算硬朗,都被勒得够呛。
换成个身体虚点的,估计不出七天就得原地,直接烧头七。
他下意识想把那条碍事的手臂掰开,手掌刚一动,却摸到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肌肤。
那是乐冰冰的衣衫。
好吧,他自己睡觉也不安分,手早就不知道溜达去哪儿了。
现在这般模样,真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嫌弃谁。
掌心传来的沉甸甸触感,让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觉悟:这哪里是占便宜,分明是扛起了沉甸甸的责任。
好一个“好责任”
。
算了,既然手都舍不得拿出来,那就继续躺着呗。
反正他也不饿,就是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只要他不主动喝水,顶多也就几天不痛快,难道还能渴死不成?
这也太离谱了。
真要这么算,只要乐冰冰不醒,他能在这张床上赖到天荒地老,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