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楠却愁眉苦脸起来:“别高兴太早,我妈可不好对付。”
“她精得很,最要面子。”
“要是被她知道你的底细,有你受的。”
提起亲妈,杨胜楠眉头紧锁。
这道坎,难翻啊。
以前总催她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是学者或医生。
周耀鹰这两样,沾都沾不上边。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大不了带她私奔,谁也别想拦着。
一路嬉闹,船终于靠岸。
海面波光粼粼,一排钓椅整齐排列。
众人手握鱼竿,端坐如钟,场面颇为壮观。
“哈!开杆大吉!”
大伯率先力,甩出一串漂亮的水花。
不一会儿,一条七八斤的大黑鲷破水而出。
大伯拎着鱼,满脸得意地在船上炫耀:“瞧见没?这分量,够不够意思?”
杨胜楠看得眼馋,毫不吝啬夸奖:“伯父真厉害,这么快就上鱼了,我这儿连浮漂都没动一下。”
“借你吉言,马上就有收获。”
有个捧场的,大伯心里美滋滋的。
这准儿媳,嘴甜,会来事儿。
比那些冷眼旁观的强多了。
钩子刚沉入水底,周晓月那边就有动静了。
她动作利索地扯线,鱼儿被甩上岸,随手丢进竹筐。
全程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块石头。
杨胜楠在一旁瞪大眼睛:“妹!你这也太神了吧?这度?”
晓月低头抿嘴一笑,脸颊微红:“哪有,三嫂过奖了。
我其实根本不会钓,纯粹是饵料好。”
这话半真半假。
真话是她连鱼漂都看不懂。
假话是她每天随便挥挥竿,都能弄个千斤左右。
毕竟海里那玩意儿多如牛毛,只要挂上饵,闭着眼都能中。
这种“凡尔赛”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然没法跟旁人细说。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有了收获。
清一色的四五斤大鱼,沉甸甸的坠着水面。
杨胜楠看得眼热,手痒难耐。
突然,竿梢猛地一沉!
巨大的拉力顺着鱼线传来,震得她虎口麻。
“中了!是大货!”
她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死死拽住鱼竿不放。
三哥在旁边乐呵呵地问:“需不需要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