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啊,”
唐震没忍住,直接凑上前,“我看你这活儿挺适合我。”
“师父您……”
周耀文愣住,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他原本的计划是联系师兄弟们帮忙。
大师兄身体硬朗,确实是个帮手。
但师父都六十一了,还要跟着出海折腾?
“怎么,不行?”
唐震挺直腰板,一脸自信。
“我练武出身,精神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足。”
“别说钓鱼,就是跟几个小年轻动动手脚,我也吃得开。”
“这工作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周耀文有些为难:“师父,您这身份……让我雇您干粗活,说出去怕人笑话。”
“笑什么笑!”
唐震大手一挥,把话堵死。
“既然你觉得我行,那就这么定了。”
“先谈钱,一个月给多少?”
周耀文张了张嘴,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提前问好了。
“本来想着给船员三千底薪……”
“别加钱!”
唐震急忙打断。
“上了船,我就是你手下的一条狗。”
“三千块一分不少,千万别改口。”
他心想,三千块啊!
这可是不少白领一个月的收入。
为了这笔钱,让他叫三声祖师爷都行。
只要不因为年纪大扣工资,让他干什么都行。
周耀文看着师父那急切又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只要大师兄点头,我没意见。”
他心里暗自嘀咕:师父真是高风亮节。
明明可以仗着长辈身份要高薪,却非要跟我谈廉颇老矣尚能饭。
怕别人说闲话,才主动压低身价。
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唐震这话听着顺耳。
“你尽管宽心。”
他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你大师兄也就是个煮鱼蛋的,在屋里头连放屁都得看脸色。
家里的大事小情,全凭我做主。
小文啊,师父手里这几十个徒弟,数你最争气。”
周耀文难得见师父这么和颜悦色。
心里却嘀咕:老头子如今月入三千,比当年收徒费可高多了。
这钱赚得,倒是挺让人上头。
“师父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