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之前纪屿说他有一个朋友要求婚。
她以为他在说他自己。
没想到他真的有一个朋友要求婚。
陈子列在这里,那纪屿又在哪里?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身后,发现一直牵着她的人才是纪屿。
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所以,她刚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在一众朋友期待的目光下,苏雨橙终于点头,陈子列兴高采烈替她戴上求婚戒指,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
众人感慨庆贺之余,有人问起:
“诶,刚才黑灯瞎火那会儿是谁说的不愿意?”
“是啊,哪个捣蛋鬼说的?”
孟依低下头,借助纪屿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自己,努力当一颗缩在墙角的小蘑菇,不让大家发现。
啊啊啊啊自作多情好尴尬!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问。
“你下午到底去哪了?”
纪屿重复道:“网球馆。”
孟依:“你穿成这样去打网球?”
他的语气轻快:“当然是洗了澡换了衣服再过来的。”
孟依:“……”
她一脸羞愤地甩开他的手,拿着外套,转身去了外边的院子,在台阶上坐着吹冷风,降一降身上的火气。
身后的门传出“咔哒”一声轻响,门板缓慢转动,带出一丝微弱的转轴嗡鸣。
旁边响起一声断断续续的咳嗽。
这么大个人了,出来前也不知道把外套穿上。
回头冻坏了感冒了传染给她和两个小孩怎么办?
孟依冷着脸把外套脱下来,给旁边的人披上。
纪屿望着身上的燕麦色学院风短款娃娃领牛角扣大衣,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了验证某种猜测。
他又咳了一声。
不过这次是装的。
孟依烦躁地把头上的咖色贝雷帽摘下来,看都不看,径直扣到他头上。
纪屿被遮住视线,伸手扶正帽子,女式贝雷帽戴在他头上有种滑稽的感觉。
他说:“你这样让我有一种感觉。”
孟依两只手托着腮,盯着地上的草坪,没看他,良久才问。
“什么感觉?”
“吃软饭的感觉。”
孟依白了他一眼。
纪屿把外套披回她身上,帽子重新戴好,用腿碰了碰她的腿。
“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突然不理我?”
孟依默默挪开一个身位,把纪屿曾经送给许盈的话送给他。
“孤男寡女,坐在一起,不好。”
纪屿感叹:“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封建小古板。”
孟依:“嗯,我很保守,你要是再碰到我,我就去跳河自证清白。”
纪屿张了张口。
孟依回过头,投来警告的一瞥。
“你敢说我碰了你我就娶你过门这种封建土味情话试试。”
他摇摇头,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说外面太冷了,咱们进去吃生日蛋糕吧。”
孟依:“……”
确定想说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