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地拒绝他:“不要,你的手碰到鞋带了,脏。”
纪屿:“脏可以洗手。”
孟依:“?”
那请问跟我自己系鞋带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会弄脏手。
陈子列正到处找他们,惊讶道:“你们两在门口站着干嘛呢,怎么不进去吃蛋糕?”
孟依把纪屿的话中译中翻译了一遍。
“噢,他身体比较虚,蹲下去后就起不来了。”
陈子列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好兄弟。
“你?虚?”
不可能吧,纪屿这体格子看着不虚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听说健身容易损伤肾阳,该不会……
纪屿:“……”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就是。
他靠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姿势干净利落。
纪屿清了清嗓,解释:“没有,我跟孟依开玩笑呢,你别听她胡说。”
孟依撇撇嘴,进屋吃蛋糕去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轻轻败坏掉一个男人的名声,留下两个男人原地面面相觑。
陈子列压低声音,凑近说:“我家有个固精益气的祖传方子,你要是愿意用,改天我拿给你。”
纪屿:“……我真不虚。”
陈子列点点头:“我懂,男人不能说不行。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跟孟依说一声,让她嘴巴严一点,不要像刚才那样说漏嘴,私下咱该治就治,别讳疾忌医。”
纪屿:“…………”
你在乱懂什么。
*
传统文化中,人生四大喜事,其中之一就是洞房花烛夜。
但放到二十一世纪,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没几个人想结婚的,陈子列这一求婚,吓了朋友们一大跳。
孟依被喜庆氛围传染,心情格外的好,像只小蝴蝶一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跟不认识的人都能聊上几句,跟认识的人更是聊嗨了。
她随手拿了桌上的果味饮料,喝了好几瓶后才发现饮料里有酒精,难怪越聊越上头,头也跟着晕晕的。
说到求婚,就会想到结婚,说到结婚,就有个避不开的话题。
——生孩子。
苏雨橙家境小康,谈不上很富裕,不过父母恩爱,家庭和睦,所以她对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充满期待。但作为独生女,她本人从小被娇惯,很怕疼。
孟依喝醉后拿出手机,给朋友们看两个孩子的照片。
苏雨橙看完照片,被可爱到了,心头意动,好奇地问:“生孩子,是一种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疼啊?”
周围的女生七嘴八舌地说:“我妈说疼一下就过去了,但网上都说生孩子疼死了,用了无痛也疼,肯定是我妈为了骗我结婚生子才说不疼的。”
到底疼不疼,大家都没有经验,于是纷纷看向全场唯二有孩子的人。
孟依:“……”
看我干嘛,我也没生过啊。
等我给你们现场编一个。
她不擅长撒谎,手心不由得渗出汗。
早知道不炫耀了,做人不能太自恋,尤其宝妈,没事晒什么娃啊。
虽然没生过,但好在她学过妇产科的书。
关键时刻,还是得有文化,知识就是力量嘛。
孟依大手一挥,语气坚定,把没经历过的事说得跟真的似的。
“疼,生孩子可疼了!”
几个小姑娘围着她坐,都睁着大眼睛看她。
孟依: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不是。
“我跟你们说,一生就是一天一夜,宫缩能疼死个人。下面那么点大的地方,要出来老大一个头。万一生的时候卡住了,就得拿一些工具,比如用产钳去夹小孩子的头,或者拿个剪子,把下面剪开,嘶,剪开一块肉,想想就知道多疼了吧……”
几个小姑娘皱紧眉头,露出畏惧的表情。
“好吓人,我以后还是不要顺产了,剖腹产呢,这个要用到麻药,应该会好一点吧。”
“剖腹产啊,剖腹产也很可怕,医生得依次切开腹部的七层人体组织才能把宝宝取出来。先用刀在皮肤上切一个小口,为了减少出血,医生会徒手去撕开皮肤下的肌肉……”
苏雨橙听到“手撕肚子”,摸了把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抱紧身边的人。
听完孟依的科普,几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