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带过来的那帮人,一个没跑掉,全在地上翻滚哀嚎,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
保安队长朝王建军微微颔。
他停下动作,脚底还碾着何强的手腕,跟着抬起左手。
其他人全收了手。
“各位别介意。
有人来场子里,扫了大家的兴。
今晚辉煌酒吧所有消费,一律八折,算给诸位赔个不是。”
保安队长冲着四周的客人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整个酒吧炸开一阵欢呼。
保安队长右手一挥,连同何强在内,十几号人被安心物业的安保拽着往外拖。
“继续跳,继续喝!”
保安队长嗓门提得更高。
酒吧大灯一灭,震耳的音乐猛地炸响。
dj一带节奏,所有人身子跟着鼓点晃起来。
刚才那场冲突倒像一剂猛药,把气氛推得更疯。
王建军盯着安保把何强那帮人拖进后院。
他带着两名戴眼镜的法务部员工,慢悠悠跟上去。
他刚推开酒吧,朱婉芳突然从旁边窜过来,一把拉住他袖子。
“军哥,我也去。”
朱婉芳眼里闪着光。
刚才安保那几下子,她看得浑身舒坦。
港岛的普通人,谁没被社团欺负过。
朱婉芳自己不用提,她爸妈下班摆个摊还得交保护费,不给就挨打。
可在安心物业待了这几天,她现那些古惑仔要么被打得满地找牙,要么被压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朱婉芳早把自己当安心物业的人了。
她是王建军的秘书兼助理,老板要办事,她哪能不去。
王建军瞥她一眼,点了下头,推开后院门走进去。
辉煌酒吧后院,几盏大灯把整块地照得跟白天似的。
十几个人瘫在地上,身子时不时抽两下,身上还挂着血迹。
王建军冷眼扫过那帮古惑仔,朝法务部的人点了下头。
两个法务走上前。
安保拎起何强,按他到椅子上坐下。
“何强,强哥是吧?”
一个实习律师坐到何强对面,语气不冷不热。
“哼。
今天栽了,有本事拉我去沉海。”
何强斜着眼看面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强哥说笑了。
各位都是东星的人,我们哪敢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