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个十三妹,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早就能把她赶出去。
关键是十三妹背后站着韩宾,他俩才一直没敢动手。
他们打听过消息,说是韩宾这几天不会来钵兰街。
咸湿这才壮着胆子,带人到十三妹的地盘上。
咸湿千算万算没算到,十三妹这一趟赚了钱,特意请韩宾他们兄弟几个来钵兰街玩。
他们联合社是收了钱来断钵兰街a货的路子的,结果运气背到家,直接撞韩宾枪口上。
最后咸湿不光把那笔收的钱全赔给了十三妹,自己还倒贴了一百多万,这把亏得裤衩都没剩。
——
铜锣湾那头,东漫酒吧。
乌鸦窝在包厢里,脸色阴得要滴水,手指关节捏得嘎嘣响。
自打被雷耀扬从旺角带回来之后,乌鸦三天两头就泡在酒吧包厢里窝火。
他加入东星这么些年,头一回受这种窝囊气。
就连龙头骆驼,教训他也顶多嘴上骂两句。
可靓坤那个——自己动手打他,让小弟轮着揍他,还啪啪扇他脸,拿脚踩他的脸,最后拿块脏手帕往他脸上扔。
乌鸦每天都恨不得冲过红磡隧道,找到靓坤,把那孙子撂倒,踩在脚底下,逼他跪着舔自己的鞋。
“乌鸦,别火气那么大。”
笑面虎推了杯冰镇可乐到他面前,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假笑,“有好消息。”
乌鸦抬眼看他,眼里没半点温度。
笑面虎不敢磨叽,直接把事儿倒了出来:“龙头刚给我打了电话,有人出钱,让咱们把靓坤的a货渠道端了。”
“上回那事你还记着,龙头知道你憋着这口气。
这回他说了,事情交给你办,先拨三百万。”
笑面虎手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不光这样,社团还调了两百号兄弟过来帮忙。
油麻地的肥波、尖沙咀的阿k,人都已经到齐了。
今晚就让旺角热闹热闹。”
乌鸦蹭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包厢里几个小弟听见“旺角”
俩字,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乌鸦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眼神凶得能。
又赶紧把脑袋低下去。
“三百万?”
乌鸦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衬衫扣子。
左胸那只下山虎纹身露了出来,虎牙咬得死死的。
“老子不要钱。
老子要靓坤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鞋底。”
黄昏的旺角开始热闹。
女人街、通菜街,到处都摆出了靓坤的a货摊子。
慕名来的人挤满了街道,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整片旺角像是活了过来。
“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