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不是买给自己想玩?”霍思瑶击倒了丛林中最后一只机械兽,关掉了游戏机。
游戏总是有让人忘记时间的魔力。
不过痛快地厮杀还是没有让她放下梁佑霆隐瞒的芥蒂。
“少爷,小姐,吃饭啰——”彩姐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两人刚坐下来,霍思珩的手机响了。
“巧了,游戏机赞助商来电话了。”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时不时传来广播的播报声。
梁佑霆没有回应寒暄,开口带着命令的语气:“别出门,外面有狗仔。”
“狗……”霍思珩侧身看到妹妹正埋头吃饭,餐盘里的食物却一动没动,看穿了她偷听的伪装,马上转了话题。
“养狗好啊,你要养什么狗?杜宾还是罗威纳?”
对方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他轻咳一声:“我喜欢猫。”
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人……接不上话。
梁佑霆听着无人应答,尴尬咳了几声:“咳咳——你,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让一个病人打拳击,吃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草莓,打一下午游戏?”
霍思珩听到后立马原地起跳:“梁佑霆你是变态吗!在自己家也装监控?喂?喂!!!”
电话挂了,信息紧跟而来。
梁佑霆:【都被人拍到了,你自己看。】
附了好几家新闻的链接,里面的照片把家里拍的一清二楚。新闻标题更是夸张:
「昔日霍氏千金现身老宅,多日宅家疑似精神失常」
「霍氏名声蒙尘,皆因千金一念执迷」
「八年无名苟且,霍氏千金为爱攀附,终遭抛弃」
……
若换作别人,可能早就焦头烂额了。霍思珩却不慌不忙地点开照片,欣赏自己锋利的下颌线。
因为他信梁佑霆。
当年那场“手术室凭空消失术”,梁佑霆自导自演了一场“情况紧急,连夜出国抢救”的戏码,所有报纸媒体的消息全被他压下,就留了几个不入流的猜测。
现在这种程度的狗仔偷拍,想都不用想,早就律师函奉上了。
毕竟梁佑霆在新闻界的口碑算是……极差的,动不动就把小报媒体诉上法庭,胜诉率100%。谁都不想惹上这么个活阎罗。
霍思珩佯装叹息:【哎,真倒霉,看来只能换个地方住了。】
梁佑霆:【……不想付房租就直说。】
旁观者霍思瑶不解:“……”
哥哥在笑什么?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这么好笑?
她不得不逼迫自己重新审视这两个男人的微妙关系。
霍思珩感受到妹妹炽热的注视,马上收敛神情,吩咐佣人:“福叔,明天安排人给客厅再装一层纱帘吧,太亮,我们思瑶都要晒黑了。”
“啊?我黑了吗?是不是脸和脖子分层了?不行,我要去涂个防晒。”霍思瑶放下筷子,一个箭步冲上了四楼。
屋里众佣人相互对视,瞠目结舌。
毕竟现在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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