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哦”了一声,坐过去吃。
吃到一半,他忍不住问:“你怎么最近老买早饭?”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不行?”
沈却一噎,然后低头默默吃早餐。
上午的课,一切如常。
宴星阑还是照常戳他——要笔、要看笔记、要水。
下课的时候,李牧凑过来:“沈却,你下午有空吗?一起去图书馆?”
沈却正要答应,宴星阑的声音响起:“他没空。”
李牧愣了一下:“啊?”
宴星阑看着沈却:“下午陪我打球。”
沈却:“……”
他能说不吗?
显然不能。
李牧一脸羡慕地走了。
沈却看着宴星阑,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空?”
宴星阑没回答,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吃饭。”
沈却跟上。
但他心里有点奇怪。
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下午,体育馆。
宴星阑打球,沈却在旁边坐着。
不是他不想打,是宴星阑不让。
“坐着。”宴星阑说。
沈却问:“那我干嘛?”
宴星阑看了他一眼:“看我打。”
沈却:“……”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但他还是坐着看了。
宴星阑打球确实好看。
动作利落,投篮准,跑起来像一阵风。
沈却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他们光顾着打架了,从来没一起打过球。
如果那时候也能这样……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想什么呢。
宴星阑打完一局,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他问。
沈却说:“没什么。”
宴星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有些不爽道:“你最近老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