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亲自把刚刚制作好的椅子搬到灵翊面前,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或者说,从一开始阿贝多就故意没给灵翊一点提示。
灵翊有些不确定的从地上跳上椅子,勉强到了和众人平视的程度。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那么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灵翊第一目标挑的就是小杜林。
下手要从软柿子开始捏。
正好小杜林就在自己身后,很方便说一些悄悄话。
“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杜林张着一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难以形容刚刚生了什么。
“就是大家陆续从外面回来,向大团长报告了各种好消息。”
杜林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爱诺和伊涅芙那边制作了一个级大陷阱,现在已经完工了。
菲林斯在路上遇见了阿贝多,干掉了一些游荡的狂猎。
那位看起来有点凶的女士和旅行者一起把月髓带回来了。
还有奈芙尔女士,为大家带来了最新的情报,无论是猎月人的身世,还是当年生的事故,我们都已经知晓了。”
灵翊听着这些,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和自己设想的也差不多嘛。
“但是大家为啥都这么看着我,大团长应该和他们已经解释过了吧?我没有吞掉什么猎月人,这纯属是无端揣测,我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才躺在桌子上而已。”
“不过……桌子呢?难道是人太多,撤掉了?”
灵翊看向地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桌子曾经存在的痕迹。
杜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家一进门都先问你去哪了,大团长每次只好都解释一遍,拍着桌子保证你人没事。
但就在刚刚,最后一个进门的雅珂达小姐,忽然随手一拍桌子,不知道为何,会议桌突然裂开了。”
啊?
这么突然吗?
灵翊总觉得,问小杜林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至少对于一个学龄前儿童来说,想要清晰完整的表达某一件事,还是有点困难的。
“哎呀,还是我来解释吧。”派蒙见状也只好挺身而出了。
但只能趴在灵翊耳边小声说话。
“实际情况应该更加复杂一点。我们是后来的,前面不太清楚生了什么,至少我们刚一进来就现你不见了。
然后仆人觉得大团长没有尽到看管义务,让你一个人跑出去了,甚至还说不出你的去向,怀疑法尔伽的专业水准。
法尔伽则是更偏向于你,说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他无权阻拦,语气的话其实我觉得就是有一点压抑而已,大家也没动手,就是做多激动的碰了一下桌子。”
灵翊的眼神在阿蕾奇诺和法尔伽身上流转,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干爹打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在我们后面进来的是戴因和奈芙尔以及雅珂达。
奈芙尔似乎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你的去向,戴因则是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
最后是雅珂达觉得法尔伽在包庇你,所以给了那张桌子…最后一下。”
嘶,就只是,这样吗?
灵翊回想起自己桌子的材质,虽然不是什么全金属打造的,但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坏才是。
难道,在几人之前,还生过什么?
灵翊仔细观察着菲林斯的表情,试图看出任何一丝破绽。
嗯,老灯老登,人老,实话不多。
菈乌玛呢?
可怜的女士似乎正在为碎裂的桌子祈祷,闭上双眼一脸虔诚,就连头顶的鹿角都因为三月齐聚,高出一大截。